于小晚收拾好背包，跟着陆牧一起出了门。
昨天徐月好捎来信儿，说程洁那边有事找她，如果她有时间，却一趟美院。
陆牧每天忙着各种事，似乎比他在厂子里上班时还要忙。
今天不知又去哪儿联系业务。
“林东阳也够不靠谱的，说好了做你的跟班，结果第二天就跟丢了，有这么做跟班的吗？”
陆牧看她那模样好心情的勾起唇角，捏了捏手里的小手，“他应该去帝都了，我呼了他两次也没回电话。”
“啊？没回电话啊？对了，我昨天看报纸，股市最近好像波动挺大的，他不会套里了吧？”
昨天的报纸，她还特意翻了一眼股票那页。
其实不仅是波动大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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