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的母亲因为医生这样的职业，待人向来宽厚温柔，在程锋印象里，最温柔的女人就是她母亲了，今天却打破了他这个印象。
陆牧靠坐在后车座上，扭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突然开口。
“帮我查一下斯坦尼陆雨晴的详细情况，所有的都要，包括她在M国创立斯坦尼的过程，越全越好。”
程锋不明白陆牧为什么突然让调查陆雨晴的事情，当初他们和斯坦尼合作，关于斯坦尼的一切，他们必然做了详细的调查，不过也没多问，只是道，“我去做这件事情吗？我觉得不如让东阳哥去做，他和许斯曼关系不错，可以从她那里多打探到一些消息。”
“不用，你去做，这件事不要让林东阳知道。”
程锋更是不明所以，不过也没多问，痛快的应了一声。
陆牧回到家屋子里亮着灯，却不见小丫头的踪影。
他一边换着鞋一边试着喊了一声小晚，没有得到回应，换好鞋后便直接奔了卧室。
果然，卧室里光线昏暗，床上被子中央一个小小的鼓包，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陆牧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却意外的发现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仔细闻，空气中除了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抬起手捏住女孩小巧的鼻子。
呼吸不顺，于小晚很快睁开了眼，一双水眸，瞪着眼前的男人，那样子奶凶奶凶的。
陆牧低笑，“什么时候回来的？和月约好都去哪儿玩儿了？”
于小晚本来因为酒吧里看到陆牧和许思蔓在一起的事心里不痛快，这会儿看着陆牧一脸宠溺的样子，心里那点儿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了。
本来她也不是很困，干脆坐起来跟陆牧说着话。
于小晚先跟他说了一些厂子里的情况，大多都是从徐月好那里听来的。
于小晚知道，厂子在陆牧心里的意义也不一样。
那里是他进入社会后的第一份工作，曾经的他也认为那是一个铁饭碗，也觉得他会像厂子里的那些工人一样，在那个厂子兢兢业业工作一辈子，一直到退休。
结果他就遭到了现实的毒打。
行业的不景气，兄弟的背叛，以至于，厂子对他又赋予了另外一层意思。
她甚至知道，厂子这么快走到落魄，陆牧甚至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说完场子的事儿，于小晚又和他提了一下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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