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了造反的心思。”
“法不容情,请陛下以祖宗江山为念,万不可姑息养奸。”
孙直雪白的胡子一翘:“逍遥王,你才名卓著,陛下更是对你宠爱万分,你不该啊。”
许久,见没人说话了,脸黑如墨的姜无界才开了口:“桓儿,王爷结交边将,这是大事。”
“今日众人面前,你必须要给朕一个说法。”
姜桓好像没听出他话中的冷意,哈哈一笑:“说法,不知父皇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是想让我承认有谋反之意,还是让我说出隋贺跟我一样图谋不轨?”
他语气中带着悲凉:“父皇,儿臣出征之前,北境是什么情况,您比谁都清楚。”
“朱冉大军压境,屡挫我大宣锐气,予霍兵败重伤,榆阳孤城难守,岌岌可危。”
姜桓眼中怒火遍布:“想想当晚父皇要选监军时,成王和梁王恨不得当场吓死。”
“只有儿臣不惧矢石,亲往北境迎敌,他们怕死,难道偏偏儿臣愿意玩命?”
“到了北境儿臣亲率大军,不费一兵一卒,擒拿朱冉奏凯还朝。”
“如此大功,儿臣功成身退,可曾要过一分封赏?”
他眼中的火气,渐渐演变成失望和冰冷:“儿臣原以为不要封赏,父皇也会勉励几句。”
“不想等来的却是父皇带人前来问罪,说我结交边将,没错,我是做了,那又怎么样?”
“父皇只见京都繁荣,除了庞广和予霍,你们又有谁见过北境的残肢铺地,遍野哀鸿?”
“数万大军阵亡,对你们不过是个数字,但他身后却是几万个破碎的家庭。”
他颤抖着朝北方一指,眼中布满了浓郁的伤感和凄凉。
姜桓目光冷硬如刀:“隋贺若有反心,打开城门就能裂土封王,这点镇远侯比谁都清楚。”
“但事实是隋贺已经用光了城里最后一支箭,纵使准备与朱冉巷战,也不曾退后一步。”
“为了大宣的安定,他苦守北境十余年,如此忠臣,岂能让你们肆意侮辱?”
他的眼中又出现了失望:“自打儿臣被废,何曾问过半句国事,说我造反,凭据何在?”
“若说只是结交边将,那儿臣也可对北境的一切视而不见,只做自己的逍遥王爷。”
“这对儿臣没有半点损失,更没必要背这种黑锅,但寒的却是戍边将士们的心。”
“说句不该说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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