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的数量不少,足有上百套之多,而且均是孙晨所说的大宣城防军配备的上等玄甲。
这东西姜桓在北境见过,当时榆阳都指挥使隋贺和他手下军士,穿的就是这种重甲。
联系到董经纶和他的恩怨,再加上兵部那个同样不对付的周幕,姜桓心中很快就有了谱。
他轻轻的笑了笑:“董经纶,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本王不念上天好生之德了。”
孙晨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王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寒风中,姜桓冷冷的笑了笑,接着,又以更冷淡的口气,慢慢吐出了阴谋两个字。
阴谋,孙晨小声重复了一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区区几件铠甲,能有什么阴谋?”
姜桓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马上下令暂时封闭矿场和制煤作坊,所有人等全部撤走。”
“将周围所有痕迹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你们还有几件事情要做,事态紧急,一定要快。”
回到城中,姜桓快马疾驰,很快就在一处许久没来过的高门大院前,停住了脚步。
望着面前束手而立的半大老头子,姜桓淡淡的笑了笑:“高大人,好久不见……”
与此同时,刑部大堂。
阴森又寒冷的大堂里,两个身穿羊绒大氅的人影比邻而坐。
五大三粗的周幕,轻轻拢了拢衣襟,语气低沉:“董大人,事关重大,你有把握吗?”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一定要谋划妥当,不然打不着狐狸,再惹一身骚,那就麻烦了。”
白面无须的董经纶,喝了口桌上的热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周大人,你就放心吧。”
“你我是同乡,又相交多年,若没万无一失的把握,我也不能拿自己和你老兄一块冒险。”
他极为阴森的笑了笑:“只要这此的计划成功,他姜桓就彻底完了。”
“用不了几天成王和梁王二位殿下就要结束圈禁,这个礼物,二位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老兄你想想,只要姜桓完了,不管日后哪位王爷登基,还不都得念着我们兄弟的好?”
周幕双手环抱胸前,悄悄权衡着风险和利弊:“可是……”
见他还在犹豫,一心置姜桓于死地的董经纶心头又掠过一丝阴森:“老兄,还可是什么?”
“别忘了金秋宴上,他姜桓是怎么让你颜面扫地的,如今你早已是整个大宣朝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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