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觉得有点慌了,连忙去大医院检查。那时候医生让平躺在床上,腿一蜷缩大腿处就疼的厉害。
医生反复确认疼痛部位后,初步判定患了股骨头坏死,当然还要进一步拍核磁共振核实。片子结果出来后,果然验证了医生的判断。当时,薛浩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兴许是看错了,后面陆续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是股骨头坏死三期的结果。
那时候觉得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面对,总不能坐等恶化吧。整理好情绪,在咨询了好几家医院后,治疗方案都不是很理想。
那时候医生告诉他,现有的医疗手段股骨头坏死是无法治愈的,要么彻底更换股骨头,要么进行保髋治疗,康复的标准就是疼痛消失、骨头钙化、不再发展,但是概率不高。
一家人经过商量之后,觉得薛浩年纪轻轻,一旦选择了用陶瓷或不锈钢的人造股骨头进行置换,但因使用寿命有限,每15-20年就要进行更换,还不保证一定康复无忧。这样以后的人生基本上就算是毁了。
最后选择就是保髋治疗。这个保守治疗当时也有好几个方案,一种是是植入碳棒,但对生育有影响,直接就没考虑。
一种是从小腿取出一小节骨头植入,促进股骨头修复。但还是考虑到年龄和后续的康复问题,选择了放弃。
还有一种就是在髋部打个孔注入骨诱导素,促进骨头再生,薛浩一家人权衡利弊后选的就是这个。
最终的问题就出在了这个注入骨诱导素的手术上面,术后薛浩在医院里呆了半个月做康复训练。后面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回家准备自行锻炼。
就在回家后的第二天,高烧不退、大腿肿胀、腹股沟疼得死去活来。又急匆匆住回了医院,医生判定腹股沟严重积水,用大针管反复抽取积水,疼痛还是没有怎么减轻。无奈,只能把伤口拉开,全面清理积液。第二次手术做完,腿肿胀的越来越厉害,伴随着持续的高热、疼痛,甚至翻不了身,每天靠吃止疼药过活。
经过联合会诊之后,医院说薛浩被病菌感染了,且伴生腿部严重血栓,又开始了第三次手术,全面清创、去除死骨。可是高热还是持续发生,感染控制不住。要控制感染,首先要明确被什么病菌感染,才能对应使用抗生素。
数次抽血做培养皿测试,根本发现不了被什么病菌感染,最后使用基因检测才确定的什么细菌感染。最后终于感染控制住了,之后又开始二次清创,前后等于做了四次手术,就好像在地狱走了数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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