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珞安毫不忌讳,“是太子殿下。今天他带走我后请了几名大夫,叫他们治好的。”
她自知以后还要住在将军府,这事也不可能瞒得住,还不如自己找个别的由头说出来,也好隐瞒玉玺之事。
原来如此,果然是苏辰宇。江泽天暗道。
耳边传来女儿的低低呻吟,江月茹的母亲正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想到江珞安方才毫不留情地动手,江泽天不由责备道:“切磋便切磋,何必下如此重手。”
江珞安觉得好笑,这就开始责怪自己了。她回怼道:“家主大人此言差矣。说好了对打,不拼尽全力岂不是对江月茹的不尊重。很何况,为什么我以前在她的手下无故挨打的时候不见您站出来说上一句,这次只不过赢了她,就要收您无故的刁难?”
“放肆,你怎么敢对家主如此说话!”江月茹的母亲忿忿不平,“打人你还有理了?”
江珞安挺直了胸膛,“她自愿接受挑战,自然就要承担输了的后果,挨打又算什么。更何况——”她眼珠一转,手指向江月茹,“她那受重伤根本就是装的。”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使了阴招,否则怎么会赢我!”输给江珞安?这怎么可能?
“哦,是吗,那不如让医师来看一看,你到底受了什么阴招。”江珞安寒恻恻地看向门口站着的小厮。小厮打了个冷战,望向江泽天向他求助。得到默许之后,赶紧飞奔出去找医师去了。
医师过来之后,又是把脉又是银针试探的,最后得出了个结论:江月茹身体好好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江月茹差点被气晕过去。没有阴招,岂不是要她承认技不如人。
“怎么样,江家主,我现在能走了吗?”江珞安抱臂看着这一室的混乱。
谁都能看出来,江珞安虽然恢复了灵力,但境界还是要低江月茹一些的。江泽天没办法发难,只能放她走。
刚让江珞安离开一会,江泽天又让小厮去把她叫了回来。江珞安过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江珞安,今晚这事我不再多说。但白天擂台上发生的事我却不能不管。罗杰皓因为你说的话而被太子的手下带走,罗杰铭也因你受了不轻的伤。你明天去罗家道个歉,再去太子那边求情,让他把罗杰皓放出来。”江泽天背对着她一边在屋内踱步,一边缓缓说道。
“不,我不去,我没有做错什么。”江珞安低着头,也不看他。
江泽天瞥了一眼身边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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