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这令牌指的是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惊讶。”
疏若竹皱眉,看向南汐诺解释道,“这安和玉牌唯有鼎安王府才有的,而且这二字还是当年先皇所赐。不过,这样的玉牌据我所知,总共只有四枚。只有鼎安王府的贵重之人才能佩有的。”
南汐诺稍稍一愣,鼎安王的名号她听云世子提过,手握兵权,掌管卞城,是当年陪着先皇打天下的霸主,在卞城,他便是老大。当今的圣上应该是很忌惮这位手握重权的王爷。
“不过我总觉得奇怪,贺隆这个人,我虽然不怎么熟悉,可是他毕竟都西绝子的徒弟,自然有股傲气。在林大人手下委曲这么多年,如此狡猾又十分隐忍,必然大有目的。他一手策划了这么久,怎么会愿意看到林大人平安离开大理寺!”
疏若竹盯着贺隆,眉角紧皱,“而且当初能在慕容璃眼皮子底下逃走,还能躲避大理寺和太子的追捕这么久,他怎么会就这样妥协,全招了?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贺隆绝对不会洗清林大人的冤屈,不然,他也不过躲这么久了!”
秋兰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受到太子殿下的威胁,不得不承认这些?”
“不会的。”疏若竹摇头否认,“贺隆为了陷害林大人,潜藏了那么多年,在目的未达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让林大人以清白之身离开的 。不然,他背后的那人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回来的!何况,贺隆这人太过狡猾,太子殿下应该威胁不到他什么。”
话一落,她看向贺隆,听着他毫无异常地话,眉角皱得更紧了,“贺隆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了,被强迫说真话。可是他神色正常,说话也很顺畅,又不像是被人控制。”
南汐诺一听,眉角微皱,在这贺隆一出现时,水幻月就闪了一下,她还有些好奇,因为她并没有发现贺隆是中了什么毒。只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 ,若不是有水幻月在,她还真的闻不到这香气。
本来她是不怎么在意这淡淡的香气,一是因为这香气几乎没有毒性,又跟贺隆离得远,无法判断这香的具体作用,只是约摸感觉能迷乱神经,还有点熟悉。
她只是懂毒,原主作为郡主,接触到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何况她又是女子,对香料就知道一些。但一般都是有关熏香,女子的佩戴之物 。无论是原主还是南汐诺对没有毒的香并不精通。
所以,南汐诺对贺隆身上的香气并不怎么敏感,只是对其中的一抹香气,感觉到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人身上闻到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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