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甚多,一杯是淡淡的紫色,一杯是那暗紫,这两者的差别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是?”
凰安阳压下内心的愤怒看向云归,他知道,既然云归可以一眼看出来两者的差别,那就说明他知道两者的药性。
“这杯,是冥草。”云归将第一杯暗紫色的,也就是一开始那株被他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的药草。
“这杯,是幽草。”拿起淡紫色的那杯,随后直接一饮而尽,连同那药草一起,吓得非露差点没把他那大眼珠子给瞪下来。
随意的抬手擦了擦嘴,洒脱而又不失风范,可是这动作若是在以前的云归身上那是不可能出现的动作,因为他有随身携带手帕,但是现在他身上带着的那块,他是绝对不会拿来擦什么的。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匪君如和非露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那就更加不用提凰安阳这个一丝也不了解云归的人了。
“云归,你怎么……”
匪君如看着云归很是担心。
云归看了眼匪君如,眼底是那满满的安抚,好似在说我没事的,师兄不必担心。
再拿起那暗紫色的那杯,可是却没有喝,而是倒在了那杯被他喝了的那杯子里,就在倒下去那一刻,暗紫色瞬间变成了黑色,如同墨一般的黑。
“这,这怎么一回事?”匪君如看着那杯水觉得很是震惊,而非露也是张了张嘴,然后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便一脸疑惑的看着云归。
“两者搭配在一块是不是有毒。”凰安阳突然开口,眼底闪过阴霾。
“的确,一株,则可以将这幅药变成慢性毒药。”云归的手点了点桌子,“不过想出这个办法的人也是有一定的炼药基础,这幽草和冥草外形相似,只是那叶子的叶齿有些许不同,若是风干制成药材,那就只能用气味来分辨,而且那区别微乎其微。”
幽草和冥草其实都是补血救命的一种药材,可是两者却会相冲,而且它们两一个是在悬崖峭壁之上,一个是在悬崖峭壁之下,若是在上头发现了幽草,那下头就一定有冥草,只是二者却永远不会出现在一处,却又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该死,到底是谁,太子,还是老四?”
凰安阳一想起那刺杀他就生气,都怪自己不够强大,不然他绝对不会叫凰钰受到伤害的,一丝也不会。
“不是他们,是父皇。”
画画中的凰钰突然开口,“冥草只有父皇吩咐才会使用,而且若是没有父皇的旨意,柳太医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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