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转了几圈之后,还是暂时被放了下去。百废待兴,最缺的是钱,可是,现如今他却不能保证下面的官员就能老老实实的办事。如果他向海关借了钱却反被下面的这些官员给贪了,那么,只要有人把这事捅上去,他的日后肯定会十分难过。而且,借了的钱是要还的,要是他日后还不了,他岂不是倒大霉?清理官员积欠帐目的,可是那位嘴上念佛,实际却刻薄至极四阿哥呀!
所以,基于这种想法,马德没有马上就向魏东亭求助,只是客气地应对了几句,便暂时搁下。
如此,两人东拉一句,西扯一会儿,魏东亭也不告辞。张楷、李鳞等人在旁边虽插不上嘴,却也看出了端倪,纷纷起身告退。
……
“巡抚大人,皇上还有一道密旨。”
大厅里,只剩下魏东亭和马德两个人之后,魏东亭又拿出了一份黄皮的折子。既然是密旨,也不用摆香案,俩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魏东亭拿着那折子左翻右翻,良久没有开口,马德也只有跪在那里心思忐忑,只觉得这会儿有些寂静的怕人。
又过了一会儿,魏东亭终于开口了:“马德,东亭今日奉旨问你。”
马德急忙叩了个头,低声回答:“奴才马德,恭聆圣谕。”
“嗯。”魏东亭应了一声,打开了那道黄色的折子,问道:“马德,皇上着我问你,你为何胆大妄为,竟敢以下令上,迫朝廷按你所请罢黜三名知府,而且,还威迫数十名地方官员,使得安徽全省惶惶不可终日。”
“奴才不敢。”好家在,这罪名够大的。马德只觉得自己的头皮被魏东亭这一问给弄得麻酥酥的,好生难受,却又不得不好生回答:“奴才接掌安徽省务,不敢不尽心竭力。然本地官员私相串联,奴才先后得庐州知府张纯修、池州知府陈以刚二人密报,那徐越三人竟势图挟众施压,逼奴才上书朝廷罢免施世纶。奴才以为,施世纶为当世难得之清廉官员,且在安徽极有民望,此三人竟不顾安徽刚刚遭灾急需此等官员整顿民心之机,图谋报复,如此不识大体,不顾朝廷威望,不罢黜不足以平民愤,不罢黜则难以整顿安徽。至于奴才威迫本省地方官员,实乃不得以而为之。据闻,安徽一半官员都曾与徐越、常弘祖三人勾联,虽后来并未发难,然其与朝廷并不同心已经可见一斑。而且,安徽官场混乱,陆珑琪初至未久,施世纶颇遭忌恨,若是日后这些官员阳奉阴违,安徽事务何时可绥?就算奴才可以缓行,安徽百姓初遭大灾,又哪里能等得下去?是故,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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