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会交给准泰一部分批条,再让准泰派人交到灶户手中。这些批条都有相应的多个隐蔽性编号,而且每张批条能运的盐量也是一定的,同时与盐引和银票类似,所以,意图用淮盐代替鲁盐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十分的小。而长芦盐场的盐则是全部由晋商派人运来,也没有太大的麻烦。
“这……官爷,这批条就在这儿,哪有什么编号啊?”押船人被几个官差问得心里慌,可是依然不愿承认自己运的不是山东的盐。
“没编号就是假的,盐扣下!至于你们这些人,如果愿意留下也一并扣下,如果不愿意留,咱们也不为难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为首的官差大手一挥,又说道。
“几位官爷,请高抬贵手……我这真的是山东盐。”押船人又用起了老方法,欲图用银子开路。
“唉呀,太客气啦,钱我们收下,这盐嘛……还是得照扣!”由于有马德的“宽大”,安徽的官差现在表现的都很“黑”,银子和盐通吃,而如果有人递金子,他们只会更加不客气。也没人敢乱来,因为官差都是“异地办公”,比如:在太平府办案的就有可能是安庆府甚至凤阳府的!而且一起行动的还都是出自不同的衙门,并且每隔七天就调换一回,相互之间并不熟,自然也就没法一起贪渎,而且,如果乱来,一不小心碰到一个安徽臬台施世纶派出来的暗探,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马德可是曾经明打明的说过,允许官差们收取好处,可是,如果有人敢胡来,最少也要发配乌里雅苏台。
……
手下的官差们正在认真的检查着江上来往的每一艘船只,马德也还有事情去做。
陈谷儿在施世纶的审讯之下已经招了,她确实如罗欣推断的那样,只是一个被人放到台前的代理人,虽然看似也还是个人物,可是,真正的比起她背后的人来也算不上什么。可是,当施世纶想再继续往下问的时候,她却是宁死也不愿招出那个幕后黑手的姓名了,哪怕是施世纶对她用了刑,她也不招。最后,施世纶无法,只能暂时将她押在臬台衙门的大牢里,留着以后再去头疼。不过,从陈谷儿的嘴里,施世纶还是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她的幕后指使者拥的势力极大,而且,不只只是一个盐商或者大官儿那么简单。
而除了要注意防范陈谷儿这个幕后指使者之外,马德又摊上了一件麻烦事。
盐商们又出招了,这些人派人跑到安徽大批的购进粮食,而且是在安徽各地同时行动,结果,使得安徽粮价在短时间内大幅上扬,如今,已经整整涨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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