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轿夫一步一颠儿的抬着他向前走去。
自从于中和马德先后被康熙调到南方之后,他就很少再来这里了。可是,尽管已经有些陌生,他却依然没有兴趣掀开轿帘向外面看上一眼。这几年,北京城在许多人眼里都已经成了龙潭虎穴似的地方。由于康熙的强力压制,朝堂上的党争虽然没有表现得多么激烈,可是,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没有人能把握住事情的脉路。哪怕是他和马德几个人,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是小心翼翼!那位四阿哥胤禛因为前几年表现不佳,曾经被康熙冷落了一段时间,很少出来做什么事,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出彩的地方。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不敢把手伸进这个巨大的漩涡里面去。因为,他们猜不透谁才会是最后的嬴家,何况,这些皇子里面也没有一个能让他们感到满意的。
而他这次之所以到北京来,原因是有人看上了他的奉天府尹之位。这几年,东北三省以奉天为龙头,发展迅速。粮食、食盐、食用油、玻璃制品、纺织、造船、畜牧、糖酒、捕渔、海上养殖等行业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尤其是去年他试行新的平炉炼钢法成功,又得到了康熙开放矿禁的许可之后,东北的炼铁和炼钢业也迅速的发展了起来。再加上京旗回囤如今已经演变成了每年在东北对一批京营八旗的子弟进行训练的制度,他这个奉天府尹的权力更是引起了无数八旗贵族以及朝中权贵的艳羡。可以说,现在谁掌握了奉天府尹的位子,谁就掌握了八旗子弟,尤其是下五旗子弟的升迁之路。
面对这种情况,费老头深知自己的地位已经有些不稳。这当然并不是说康熙已经不再信任他,可是,他已经在奉天府尹的位子上坐了十几年,以康熙对权力的掌控程度,能够允许他在祖宗起家的地方呆上这么久,并且还做了这么多的事,已经是十分宽容的表现了。所以,这一次他未必能保得住这个位子。
“哼,我老头子的地盘儿是那么好抢的吗?硌坏你们的狗牙!”
费老头忍不住有些气闷地想道。他可不是什么德行高尚的长者,眼看着辛辛苦苦十多年的成果就要被别人空手套去,当然会十分不高兴。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对继任者进行“指点”……东北的各项势力交杂,除了他和马德等少数几个直接的发起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服众!别人想这么轻易地就入驻进去,哪有那么容易。那些人可不是军人,没那么遵守规矩。
……
“主子,到了!”阿古达木的声音在轿子外面传了进来,打断了费老头的思考。
“嗯!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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