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还是沉默,大牢里面的人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抬抬头看了看欧阳凯,然后又低下头看着牢房的地板发呆。
欧阳凯这下子发现了不对劲,之前他们就算不开口,也会回以欧阳凯不屑的冷哼,不会像这样一言不发,连一个反应都不给他。
欧阳凯打开牢门直接提起一个蟠龙教的人,盯着他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事实又给了欧阳凯一记重击,从那个人的眼神里面,欧阳凯看不出来任何东西,那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
“出事了。”
将那个人放在地上,欧阳凯又走出牢房,神色冷峻的对牢房外面的伏虎军说道。
“这......”
尽管欧阳凯平时看上去也是很冷的一个人,给人一种很高傲的感觉,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们说话,伏虎军的将士们也感到了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欧阳凯的心情并不好,他没有想到在这段时间里面,蟠龙教的人会陆续的使出暗招,或者更确切的说,就是一些昏招。
可是他,却连一点的线索都没有发现,更准确的来说,连凶手是谁他都没有看到,就是非常郁闷。
从夜袭云州衙门大牢想要暗杀陆祢,到焚烧堆放白骨的那间屋子,再到派人来云州衙门大牢处理被抓到的这些蟠龙教人。
站在蟠龙教的角度上看,每一件事情似乎都说得过去,都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这三件事情里面,都有一个共同点,或者说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那就是他们的每一次偷袭,都更像是在做无用功,
第一次偷袭云州衙门的大牢,蟠龙叫,为的是杀掉陆祢。
司徒景平和郭维都离开了云州,蟠龙教在那个时间来袭击云州衙门,看似非常合理,实则是个昏招,陆祢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郭维抓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也都已经审问出来了,蟠龙教这个时候来袭击衙门更像是自乱阵脚。
如果说那是诱敌之计,可是欧阳凯一路追到毛牛峰,途中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如果说是调虎离山之计,可是当伏虎军追出去之后,云州城并没有遭受到攻击。
第二次是火取放白骨的屋子,欧阳凯也是感到很疑惑,虽然等到屋子都干了之后,可以用火来烧掉里面的东西,欧阳凯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越想越不对劲,单凭建造房子的那些木头,根本不足以烧掉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就连堆放在最下面的破麻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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