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们,也将纷纷回到各自的家中,从而将这场接任礼彻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瀑布内湿滑而又有些微凉,她缓慢的向前走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扇不规则的石门后,才停了下来。
那扇石门光滑如镜,应该是长期被这儿的湿气所笼罩,几经数百年后才造就的如此滑润。而上面的扁圆形的凹口,则与千然手中拿着的那块虹之结晶的形状相同。
她将结晶石嵌入其中,紧接着,便只见那扇石门缓缓打开。之后便是突如其来的一股巨大的漩涡巨浪,根本来不及让她有丝毫准备的时间,便就被这样卷进了其中。
冰凉的湖水拍打在她的脸上,一股仿佛要窒息般的感觉猛的袭入脑袋,甚至是顺着口腔和鼻子,造成了一种几乎快要溺水身亡的恐惧感。
白色长裙的肩带被湖水冲的微微向一旁侧滑了下去,一阵如细碎繁星散落开的景象随之流出。紧接着,便是左肩上一道暗红的胎记,因为被湍急的水流冲散了魔力的隐藏,而就此暴露出来。
“千然,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被那股突来的水中漩涡卷走的她,口中轻轻的呢喃着。
而与此同时,千亦的房间内,一个女孩儿正安静的独自睡在床上。
好像打从两人懂事起,千然就一直不愿被分开安置在两张床上,只是任性的想要和千亦在一起。
她说,这样可以离姐姐更近一些。
而就在接任仪式的前一天晚上,千亦认真的整理着那时要穿的白色纱裙,以及略显出些唠叨的告诉千然,‘以后姐姐不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傻傻的相信的别人,也不要想念她……’
千然安静的坐在床上,她开始为千亦的冷漠感到越来越气愤。
这一别,分明就是永生都不能再相见,可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这么依赖和信任的姐姐,却在此时此时,连半分不舍,和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
那一夜,千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撂下了一句,‘我睡了。’便躺在床上独自睡去。
千亦漠然的看着千然熟睡的背影,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千然在恨她,恨她的冷漠无情,甚至于连最后一夜,她都不愿在于自己同睡在可以清楚看到月光,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地上。
一切都打理好后,千亦借由月亮洒下的茭白之光,暂时将自己左肩上的胎记覆盖住。随后抚了抚千然垂落而下的长发后,轻轻一笑。
没错,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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