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带上怀月,匆匆朝静思园走去。
两人刚走到静思园门口,静候多时的福管事便迎了上来。
“姑娘昨夜睡得可好?老太太让老奴在园外迎一迎姑娘,昨夜三少爷果然起了头疾,大夫给少爷施了针,快到天亮才睡下。”
沈姝闻言,脸色大变。
昨日她在祖母面前说三哥的“头疾”,不过是根据脑海里“看”到三哥的样子,信口胡诌而已。
若三哥昨夜真起了“头疾”,那就意味着——
蓑衣男昨夜进了静思园以后,得手了!
“昨夜院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沈姝沉声问道。
“姑娘为何这么问?”福管事不明所以:“福利在院里院外布了二十几个人,除了三少爷不太舒坦以外,老奴没听说有什么事……”
沈姝眉头微蹙,不等福管事引路,抬脚就疾步往沈晋明院子走。
她前脚刚迈进院子,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沈姝循着味道看去——
三哥的贴身小厮福喜,在廊下支起的小炉前守着煎药。
沈姝眸光一寒,大步走到福喜身后。
“这是昨日你们从山下抓来的药?”
福喜见到是她,赶忙起身,躬身回答:“是的,姑娘,就是您昨日在门口见过的药。”
沈姝杏眸微眯。
她蹲下身捡起丢在一侧的空药包,放在鼻尖嗅了嗅。
药包里面残余的味道,和她昨日在静安园门口,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然而此刻——
药锅里飘出来的味道,却比药方上的药,多出了一味!
热腥草。
沈姝脑海里迸出这个名字。
关于热腥草的信息,再次像“神谕”一样,出现在她的脑中。
和昨夜的离罔草一样,这又是一味云疆深林独有的毒草。
寻常人服下热腥草的药汁,会觉得头晕脑胀、眉心和太阳穴如针刺般隐隐作痛,症状极像头风疾。
若连续服用十日,热腥草的毒性加深,便能令人产生幻觉,最终变得痴傻!
沈姝万万没想到,在那么严密的安排下,竟然还被蓑衣男得了手!
“姑娘,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福喜见沈姝拿着空药包,脸色不大好看,小心出声相问。
沈姝回神,把空药包扔回去,站起身,看着福喜问道:“这药三哥从昨晚到现在吃过几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