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浅酌两口,面不改色地赞道:“果然是好酒。”
楚熠看着他,凤眸微凝。
只是须臾之间,楚熠便微垂了垂眸,站起身来,亲手将酒斟进舅舅萧敬正的杯盏里。
“舅舅也尝尝,看与咱们京城里的酒,有何不同。”
萧敬正自来最好杯中物,见太子说好,自然被吊起了胃口。
“好好好,这酒既被寻来见我,自然有过人之处,且让我来尝尝。”
说着,萧敬正执起杯盏,饮下一口——
然而,酒一入喉,他的脸色立时变成了猪肝。
即便他尝酒无数,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等烈酒,辣得他眼泪爆起,手拍桌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楚湛见状,桃花眼微微闪烁,散漫地笑着调侃道:“国舅爷,这可是云疆私酿,以烈字闻名,您当学着太子殿下浅酌才是,若照您这般喝法,这酿酒的速度,可比不上吃酒的速度了。”
萧敬正被烈酒辣到,自然不愿服输:“等着,我这什么都不多,就酒多,我就不信,今日找不回场子。”
他说着,招手让仆从,将他酒窖里的好酒,统统都搬进水榭里。
这一次,包括太子在内,谁都不放过,撸起袖子与他们三个年轻人,拼起酒来。
*
与此同时,慕华园镜湖另一侧。
在距离公府内宅,连着慕华园角门的凉亭里。
一袭素衣的萧晴雪,忐忑不安走来走去,不停看向公府方向。
“县、县主,这能行吗?”她忧心忡忡地问。
不止是她,就连坐在石椅上的云灵郡主,也是如坐针毡。
“是啊,这到底行不行,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姝穿着一身丫鬟服,手腕临水抬起,悬在半空的手里,捏着一方素白的丝帕。
她眼眸微垂,看着被夜风吹起的丝帕,绷紧声音道:“行不行,总是要试试看才知道。我三哥说过,先要尽人事才能听天命,我原想着按照稳妥的路子来,却怕晴雪的寿数等不到那时候,不如就这样,赌上一赌。”
云灵郡主最是知道她的法子有多冒险。
她眼睛睁得极大:“所以……其实也没什么把握?我的天啊,那万一飞羽出事……”
这话还没说完——
突然,就见一个身穿丫鬟服的高挑身影,利落从公府半开的角门里,闪身出来。
来人正是下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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