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直截了当地道:“你要知道,不论如何,这皇权之争,都是他们父子三人之间的家事,太子既做到杀父弑弟的地步,一旦出手,便没有回头路。
不管熠王信或不信,以后太子和他之间,必然会闹得你死我活的下场,倘若你不卷进去,尚可同我一样,稳坐钓鱼台,可若是卷进去,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听到这,沈姝终于听出,楚湛此番找她来的目的。
她古怪看着他:“所以,你今日特地叫我来此,就是要劝我……离熠王远一点?”
楚湛见她明白,面色回转,点了点头。
“你若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系,不需我说,自然知道离熠王越远越好。可若是你对他暗生情愫,要为他飞蛾扑火,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姝匆匆打断:“你别胡说,我才认识他几天,怎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会让自己卷进去。”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沈姝脑中却无端想起,昨夜在慕华园里,熠王对着众人,说出的那些话。
她莫名有些心虚:“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话,沈姝转身便朝房外走。
楚湛脚步微动,想要伸手拦下——
却见沈姝似想到什么,冷不丁顿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她黑白分明的杏眸,毫不掩饰探究之意,又带着隐隐的怀疑和戒备。
沈姝坦白问道:“你一直在对我说皇帝、太子和熠王之间的事,那瑞王府呢?‘前世’瑞王府做了什么?
先前你曾带我去的那间小院,告诉我说,我曾在那里住过,还医治过你的腿。
说起来,那时我不过是个身负血海深仇、除了满腔孤勇,毫无用处的边疆女子,如何能住进瑞王府,后来又如何进得去太极殿,如何杀得了那人?这其中之事,你从来没对我提起过,莫非有什么隐瞒?”
楚湛闻言,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他垂下眼眸,声音带了些许深沉:“如今我既然回来,瑞王府便会与前世截然不同。以前的事,过去便过去了,不必再提起,更无需在意。
你只要知道,无论如何我必不会害你,只要你不卷入他们的纷争里,我必有法子保你和沈家周全便是。”
沈姝没有错过他那些细微的变化。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捋一捋,方才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并非我不愿相信你,只是你的所言所行,让我实在很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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