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皇宫,太医院上下皆可供她差遣。”
太后闻言,手上的动作未停,似笑非笑道:“皇帝近日许是久病着急,做事越发任性了。不是说那女子既不懂医,也不懂药吗?便是赐她太医院院使之职,也是贻笑大方,不堪大用,到头来还不是要靠太医们想办法。
传哀家的旨意,太医们专心给皇帝试方子,闲杂人等的话,无需理会。”
汤公公垂首称是。
他顿了顿,又禀道:“方才朱雀门那边传消息过来,说熠王殿下带了暮家三郎,去了太医院。”
这话令太后捻动佛珠的手一紧。
“暮家三郎?”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诧异抬眸:“可是那个从小熟读医书,据说得了章院使真传,却常年不归家、也不入太医院的暮三郎?”
“正是,难得娘娘竟还记得他。”汤公公回道:“前些日子他跟随熠王一同回的京城,如今已归家去了。听说这一两年,他一直呆在肃城北衙,为熠王效力,皇上钦点他进了太医院。暮三郎好似和安定县主,也有些交情。”
太后眉头一拧。
“怎么哪都有她。”
她闭了闭眼,似在纠结什么,几息之后,她再度抬眼看向汤公公,忽然问道:“方才太子来时,你也见了,你觉得太子如何?对晴初有几分真心?”
汤公公乍听见这话,并不觉得惊讶。
他垂眸忖度几息,慢声答道:“太子殿下,自十王爷那年身故以后,似一夜长大许多,这十多年来,殿下做事稳重,对人亲厚仁和,上至满朝文武,下至东宫侍婢,皆称赞他仁善。
奴婢听说,皇上皇后和太后娘娘赐给他收用的人,都按时服着避子汤。皇上先前问过殿下好几次,殿下也从不提要纳太子妃之事。
只是,这些年来,殿下独独对晴初郡主极为上心,但凡郡主生辰,殿下都亲自派人送东西去承恩公府。
今日奴婢见太子对郡主处处维护,想必先前一直在默默等着晴初郡主。
别的奴婢也不敢说,只这份体贴,怕是除了熠王殿下对那位安定县主以外,众多皇子里面,可是无人能及呢。”
太后蹙了蹙眉。
“熠王向来不近女色,如今好不容易开窍一回,虽说看上眼的是那么个粗鄙之人,一时痴迷也实属寻常,说到底,不过是年轻冲动、在男女之事上见识太浅。怎比得太子这般阅人无数,知道什么是好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更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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