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的伴当王公公,当年随皇上去药王谷,也中了毒,回来以后不久便去了,奴婢也是后来才来的太极殿。”
楚熠剑眉微蹙:“当年你是从何处调来的?”
“奴婢本是在皇后宫里伺候,那时皇后娘娘刚怀上太子殿下,胎像不稳,需卧床静养,便遣奴婢来太极殿伺候。皇上见奴婢机灵,便将奴婢留在了太极殿。”周进喜笑着回道。
楚熠闻言,不再说话,转身朝殿外走去。
他刚走出殿门——
便看见太后的仪仗,正缓缓步上台阶。
楚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皇祖母每日都会来太极殿里看望父皇。
他垂手立在门口,待太后走到殿门前,上前见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看见他,那双略有些昏黄的眼睛,不似平日那般带着慈爱,反而有几分凌厉之色。
“你不是在查案子么,怎有空到太极殿来?”
楚熠凤眸微垂:“一来看望父皇,二来……孙儿查到些陈年旧事,想问问父皇。”
太后听见“陈年旧事”四个字,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哦?”她淡淡地问:“皇帝这几日精神有些不济,可有精力为你解惑?”
楚熠眉眼不动:“说了一些,这会儿睡下了。”
“嗯。”太后朝他摆手:“你且去忙吧,哀家去看看皇帝。”
说完这话,她扶着汤公公的手,迈过门槛,进了太极殿。
楚熠抬眸,看着她的背影。
因心里惦记方才父皇说的话,急需找暮和求证。
他沉吟几息,大步走下台阶,朝着太医院匆匆走去。
太后扶着汤公公走到大殿正中,状似不经意侧了侧身,瞥见楚熠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
她这才松开手,淡淡命令道:“你去外头守着,哀家要为皇帝亲诵心经,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汤公公闻言,领命躬身退下。
因着皇帝病了以后,最厌人多,待到汤公公离开,整个大殿便只剩下太后和周进喜。
周进喜躬身走到太后身边,像汤公公那样,抬手亲扶着太后。
“娘娘,方才殿下来,问起皇上三十年前解毒之事,皇上精神不济,也多少说了一些。”他低声禀道。
太后看向躺在床榻上,阖目沉睡的皇帝,眼眸微眯。
“哦?都说什么了?”她问道。
周进喜附在太后耳侧,把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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