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听见动静,也、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说着,瑟瑟看向太后:“倒、倒是北衙的人来得极快,还带了仵作来验尸,说那些人是自、自杀。”
“楚熠!”
太后听见“北衙”二字,咬牙切齿念出熠王名字。
北衙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慎刑司里。
那么快得到消息,还大大咧咧带仵作去查探尸首。
等于明晃晃告诉她:人是他派人杀的!
太后想到自己昨日,让人如此大费周章做下的局,竟然一夜之间被楚熠连根拔起。
她喉头登时涌上一股甜腥。
心头那股怒火,也无法遏制地燃烧到了顶点。
“摆驾崇德殿,哀家倒要看看,在这皇城里,究竟是他楚熠的手段硬,还是哀家这个太后的手段硬!”
*
与此同时,皇宫外头。
京城里头,通往京兆府的主干道,密密麻麻全站满了闻风而来的百姓。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上元节的等会,都未必有这么多人。
在人群好不容易让出的狭窄通道上。
京兆府的衙役,手持佩刀开路,护送着一辆被湖水泡得不断往外滴水的承恩公府马车,以及两具尸身,和两辆用平板马车驮着的银子,缓缓朝京兆府驶去。
承恩公府的马车和尸身,对于那些百姓来说,还不是顶顶重要的。
那驮着万两银子的板车,却是赚够了所有人的眼球。
寻常老百姓哪见过这么多银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对于这马车、尸身和银子的来历,也像被猫挠似的勾起了好奇心。
不断有人在人群里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因如此,早上碧波湖畔“仙童下凡”之事,经过无数人的口,传得越来越离奇——
“仙童路过碧波湖,被湖中冤魂挡路,仙童于心不忍,索性点石成金,将早起入城的外乡人叫至湖边,命他们打捞冤魂遗物。”
“你们看这辆承恩公府的马车里,有两具尸身,一具已经被水泡到变形,腐臭难闻,露出森森白骨,想来已是死去多时。可那具沙弥的尸身,却没有半分腐烂痕迹,此人必有天大的冤情,才会能受神仙庇佑,让他尸身不腐。”
“还有这后头的银子,都是那些仙童留下的,足足有一万两!按照仙童所说,只要将东西捞上来,就能分到船上的银子,方才在水里,那么多人摸到那马车,方才差点因这银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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