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家人以外,我最相信的人便是他。”
这番话,沈姝本就是从心而发,说的极真诚。
却似利箭刺在楚湛心口。
楚湛脸色煞白。
他想到自己两世做过的种种事,虽不曾欺过她、骗过她。
却因为诸多顾忌、和父亲之事使然,也曾瞒过她、含糊过她。
这种种的瑕疵,与向来行事坦荡的熠王相比,高下立现。
思及此,楚湛的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与此同时,楚熠听见沈姝的话,面色微霁。
虽然“除了家人以外”这几个字,听上去不怎么顺耳,却也足够让他的心底熨帖。
楚熠周身凛冽的气势散去,深深看了楚湛一眼,对着沈姝低声道:“时辰不早了,进去吧。”
说完这话,他大步越过楚湛,走进了承恩公府。
沈姝见楚熠不再与楚湛为难,终于长舒一口气。
她走到楚湛面前,看着他苦笑的面容,认真地说:“小王爷,我看……你还是回府睡觉去吧,若你再惹他一回,再这么你来我往闹下去,今日咱们就都别查案,改救火得了。古人诚不欺我,不怕惹事的,就怕坏事的,我真是怕了你了。”
说完这话,她朝楚湛拱手一礼,朝熠王追了上去。
楚湛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他做这么多,说这么多,都是为了谁?
若他不出言试探,又怎知熠王的真心有几分?
可如今,熠王的真心没试出来……反倒试出了沈姝的真心……
楚湛唇角的苦笑更深。
他长叹一声,抖开折扇,提步跟了上去。
*
承恩公府,前院,议事厅。
年过七旬的承恩公萧德宗端坐在上首,脸色异常难看。
他怎么都没想到,京兆尹竟敢一大清早上门,以办案的名义,要搜查承恩公府。
“大胆!放肆!”萧德宗把桌子拍得砰砰直响:“周治啊周治,就凭一辆马车一具尸体,你就敢来搜查承恩公府,你把太后娘娘的颜面置于何地?我看你这京兆尹是不想做了!”
面对京兆尹时的萧德宗,明显比那日在朝堂之上,面对御史轮番逼问时,更有底气。
他年轻时,也是亲随老承恩公上过战场的,气场全开,自有一番上位者的威势。
京兆尹周治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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