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被这么多人注目,还是难免有些心慌。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察觉到她的动作,楚熠“唰”的一下收回长剑,伸出大手将沈姝密密实实护在身后。
他高大的身影,和周身凛冽的威势,犹如一个港湾,隔绝掉了所有人打量的目光。
让沈姝感到无比心安。
楚熠抬眸看着太后,不客气地道:“李家算什么东西?先前父皇明明中了蝠鸟之毒,却被李成仁诊为风寒之症,此事多亏被安定县主勘破,才让父皇幸免于难。”
“李成仁已死,在本王看来,他究竟是误诊,还是有意隐瞒父皇病情,尚且存疑。”
说到此,他顿了顿,淡淡扫视一圈,又道:“父皇昏迷之前,钦定安定县主为他疗疾,还命太医院上下供县主驱使,想来那时父皇已对李家起了疑心。如今李家进献药方,动辄便要安定县主的命,李家这张方子,究竟是要救父皇,还是被人授意要害父皇,想必太后心里有数。”
楚熠向来惜字如金,今日难得当众说出这么多话。
再加上,这些话寥寥几句,便将皇帝、李家、沈姝三者的关系,挑明讲得清清楚楚。
御赐沈姝太医院行走的圣旨,是皇帝昏迷前明明白白颁下的,做不了假。
倘若李家真没问题,皇帝又怎会让沈姝这个小小县主,去太医院执事?
事实摆在面前,在场诸位大臣,对于楚熠的话,不由得更加偏信几分。
是以,原本投在沈姝身上的目光,都默默转回到太后身上。
“熠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锤着心口,痛心质问:“什么叫哀家心里有数?难道哀家还能害自己亲生儿子不成?!”
楚熠唇角嘲弄勾起,他再次抛出一剂猛料:“害没害,本王不清楚。本王只知道,父皇昏迷那日,太后是最后一个单独与父皇同处一室之人。父皇此番昏迷究竟是毒发所致,还是另有隐情,也只有太后最清楚。”
这话犹如一记巨石投入静湖,登时在众人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承恩公府庶长子疑与刺杀皇帝之事有关。
承恩公府密道直通太子东宫。
这两件事,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现如今,熠王又说皇帝昏迷前,只有太后一人在场……
这一连串的事情摆在眼前,只要有心人稍加思索,便能将其想个通透明白。
在场大臣们惊疑不定将目光在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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