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背靠着门板，咬牙切齿道，“原来是这些畜生……”
司马北轻叹一声，“现在还不是最糟的情况，等下那些野猫撞碎石壁冲出来，恐怕咱们真的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光头小五低头沉默了一小会，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起来，“也不是真的没门……你上次在铁牢里表演的魔术挺有意思的，当然不包括砸我脑袋那一下……我觉着你可以在这里再表演一次。”
“那就是个障眼法，对付这些畜生效用不大，主要他们不懂欣赏，约等于对牛弹琴……”司马北撇了撇嘴道，“更何况，我现在身上也没那么多只小麻雀……”
“不不不！”光头小五摇了摇头，“这个魔术不是表演给他们看的，也不需要什么小麻雀，只要展现一下这个魔术暗度陈仓的精髓即可。”
“展现不了，这需要有人明修栈道……等等，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但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不用这样……或许我再多想一会儿就能想到其他的办法……”
“没时间给你多想了，咱俩不一样，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自然没必要赖在这里不走，我就不同了……我的小弟们都在这里哩，做老大就要有做老大的样子！而且，我喜欢看畜生和畜生互相残杀，很血腥，很暴力！”
“你这喜好很变态，最好现在改掉。”
“下辈子再改吧，这辈子我只想痛快……别磨蹭了，等我真要是改了主意，那你可得哭死！对了，我瞅着你这身衣服料子很不错，能借我穿穿吗？有借不还的那种……”
“你不是喜欢坦坦荡荡的吗？”
“我想了一下，我妈肯定不喜欢我太过暴露，还是穿得体面点比较好。”
司马北盯着光头小五看了许久，喉结蠕动几下，却是没有再说什么，麻溜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朝着光头小五抛了过去。
光头小五接过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砸吧两下嘴巴，侧脸看向司马北道，“我穿着帅吗？”
“很帅！”司马北低垂着脑袋，闷闷地答了一句。
光头小五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要是再换个发型就好了……忙活了这些年，争斗了这么些年，终于到头了！司马北，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大坏蛋？”
“你是个有一点好的坏蛋。”司马北背着海燕的尸体走到距离房门最近的边角落，低声答道。
光头小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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