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答。最重要的是,三天之后,就是千西苗寨最重要的一个节日——牯藏节。”
余念说,“牯藏节”,也称“吃牯藏”,是千西苗寨所有节日中最隆重的祭祖仪式。
节日由苗族各姓牯脏头组织,一般在历史上关系较密切的村寨间进行,牯脏节有小牯大牯之分。小牯每年一次,时间多在初春与秋后农闲季节,吃牯村寨杀猪宰牛邀请亲友聚会,其间举行斗牛、吹芦笙活动。
大牯一般13年举行一次,在各个小村寨之间轮番举行,轮到的村寨作为东道主,担任主祭祀的工作。主要内容是杀牛祭祖,祈祷下一个十三年风调雨顺。
老孟一听来了精神“那是不是就和我们的过年一样,放鞭炮,杀年猪,包饺子?”
我拍了一把老孟的脑袋“一个是庆祝,一个是祭祀,怎么能一样。”
余念微微笑了一下“反正就是热闹的日子。我作为余家的执伞人,必须要到场祭祀,切下第一刀。”
我道“看来我们几个这次还傍上了个东道主,应该有肉吃了。”
振作精神之后,我们再次出发。
就在快进山的时候,几个放牛的小孩跑出来看见我们,脸色一喜朝余念扑过来“阿姐回来了,阿姐回来了!”
说完,也没顾上和余念说话,穿着拖鞋颠颠的往寨子里跑,连路上的牛都丢在了一边。
余念的表情是少有的轻松自在,带着笑意。
听见小孩的喊声,大家都出来看,看见余念回来都围上前来嘘寒问暖。
有的说余念又瘦了,有的问她怎么这么多日子都没回来看看。
余念笑着,一一作答。
我们几个倒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余念,我一直都以为这种性格的女人,都是在那种极其阴暗压抑的环境下长大的,看来事实和我猜想的完全不同。
这时,不远处一个满头白丝的老太太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所有人在看见她的时候全都低头示意,表情尊重。
这老太太虽然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是肌肤雪白,鼻子和眼睛长得都很出众,一看便知道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
余念看见那老人,正色叫了一声阿祖,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个头。
多半是这老太太的气场太过强大,我和老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也膝盖一软跟着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站起来好像也不是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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