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未放在心上。
当年他的舅舅,也是他的岳父瞧不起他,他用了二十年时间,在三十六岁那年超过了舅舅的财富,才娶到了表妹,又怎么可能就此止步,陪老婆过平淡的日子?
“月明,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不开心?”
李家城站起身,看到从后面走来脸色阴沉的妻子,关心问道。
庄月明强压愤怒,问道:“你在家都跟维克多说什么?为什么他会说李医生是吸血鬼?为什么会说住寮屋的穷人都是牛马,根本不算人?”
李家城闻言大惊,正想解释,就听庄月明愤怒道:“难道你忘了,你们家刚来港岛时,要不是我爸爸将房子借给你们,你们全家也只能去住寮屋!”
这句话,如一把刀子一样刺在李家城心口,让他的脸色瞬间冷漠下来。
如今正是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庄月明口中的话如果是用来对比现在,夸赞他现在的辉煌,那他还能接受。
可是,妻子的话分明是在羞辱他,毕竟在他的观念里,住寮屋的人本来就和牛马没什么分别,虽然他从未这样对儿子说过。
但此时此刻,李家城一点也不想解释什么,他冷冷的看了妻子一眼后,转身离开。
即便在最愤怒的时刻,他也非常冷静的在权衡利弊。
和妻子大吵大闹一番,毫无用处,还会影响家庭的和睦。
冷淡应对,等庄月明冷静后再谈,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等李家城离开后,庄月明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
九龙,太子道西。
龙虎堂,二楼。
今日除了黄道益外,还有钟玉池坐诊。
从粤东带来的七大名医,每天轮一个。
这样既可缓解他们推解秘方的疲惫,多接触一些人气,也能让他们再增添一笔收入。
钟玉池看到李源回来后,很高兴,聊了会儿内地的事,只是内地依旧乏善可陈。
黄道益在一旁嘲笑道:“钟医生,你这么关心内地,总不会将来还回去吧?拜托,那个鬼地方都快成人间地狱了,过去打仗的时候都没那么恶啊。再说,你在港岛一个月赚的钱,比在内地十年赚的还多,痴线才会想回去啊!”
钟玉池苦笑摇头,李源也不解释什么,就中医的遭遇而言,没法解释……
他知道黄道益是在嫉妒钟玉池,钟玉池的独创秘药“喉科散”,对急性咽炎、急性扁桃体炎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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