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打我小时候,别人就管我叫傻柱,这么多年来,就你们两口子叫我一声柱子哥,现在都还这样。就冲这个,合该你们家发达!”
李源啧啧笑道:“柱子哥现在也是场面人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傻柱哈哈大笑道:“那是!”
接下来,李源就和娄晓娥一起陪着这两口子在西贡玩儿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一道去深水埗接人……
……
深水埗,港岛最穷的一个区。
虽然坐地铁到中环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一个世界级贫民窟,一个世界级黄金城市区。
为什么来这接呢?
因为南锣鼓巷夕阳红旅游团的第一站,就是这里。
看着破旧的楼房里,那一排排铁丝网勾出来的笼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并贾张氏、秦淮茹五人的心,犹如被西伯利亚寒风呼啸刮了三天三夜,凉透了!
三老头都在颤抖,贾张氏更是满心凄凉:终究是错付了!
秦淮茹不愧是人精,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明白,这必是李源又在拿他们开玩笑。
还配合着“哭”了起来……
等看到易中海踉跄的走到一个笼子口坐下,又差点没笑出声来。
阎埠贵气的发抖,忽然跺脚道:“不行!咱们得去找他去!”
房都卖了,就为了出来潇洒一趟,就这?
回去了,可怎么和父老乡亲交代啊?
他们都和几个儿女断亲了。
可是刚才送他们过来的人,这会儿已经走了。
刚出楼道口,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一样的黄毛,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
阎埠贵赔着笑脸,又退了回来……
果然是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果然都是黑心的资本家啊!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贾张氏抹眼泪,她包里还带着两双给李源攒的布鞋呢,回去还是烧给东旭穿吧……
正当几个老人满心凄凉时,忽然听到了那道让他们恨的咬牙的声音:“嘿!你说说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不是说好好安排么?怎么安排到这来了?贾大妈!贾大妈欸!您受苦了!”
楼道里,傻柱和赵金月打量着周遭环境笑的合不拢嘴,娄晓娥则看着自家男人。
平日里少见他这么活跃,怎么和四合院的人玩儿在一起时,还是跟年轻时那么调皮淘气?
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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