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四哥笑的时候那才是他真生气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那小姐被四哥一把扇子扇出了几重山外,还是大师兄捡了那小姐一命,又施术抹去了那小姐的记忆,将她好端端的送回了家。
其实他觉得,还真是可惜了那小姐。虽然不是怎样绝色,但也是清秀可人的,只是她说得那番话……着实让他有些消化不了。其实也并不怪他愚拙,实乃是四哥对他一向是黑着脸的,他也一直都以为四哥对自己很是厌烦,怎么还轮得上……‘喜欢’二字呢!更何况他是四哥呀!难道……他看出自己其实也是个女娇娥?
这……也不能罢?
她娘亲地位不高,怀她不易,又心心念念想借着儿子让自个儿的地位水涨船高,可自她出生那刻起,便就带着娘亲的失望的。但她娘亲竟不知从哪里求来了障法,竟将她幻成一个小子模样,旁人纵有仙术,竟也不能看出她原身。就连她自个儿,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小子无疑,从小到大,也不知调戏过多少良家好姑娘。
直到娘亲过世那年,才晓得自个儿竟也是个姑娘,可娘亲在临终前又嘱咐她万不可褪了障身,只叫她顶着家族门楣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小子。说是嘱咐,不如说是恳求。
她也的确顶了家族门楣的面子,不叫母君家族蒙羞。只是渐渐也觉得,她这样大好年华,若只用来顶着面子,真是可惜的很。
她虽实在是个姑娘,但也到底做了多年的小子,心志自然要比一般女儿家来的刚韧,加上从小便是舞刀弄枪的玩耍,拜在淸胥山修习又是她向来的心志,许是她真有这番机缘还是怎的,向来收徒弟少到让人望而却步的淸胥山,竟也能收了她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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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淸胥山上,算上她,统共不过五个弟子,排在她前头的,自然便是四师兄载烨了。她心安理得的跟在载烨后头许多年,直到那凡家女子的一通话,让她再不能心安理得下去。可是,到底怎么个不心安理得,她总归是有些弄不清,大约,她是做了太多年的小子。可她细细咀嚼了这千把年,直到最近几十年才悟出其中三味。她睁开眼睛,瞧着手中的剑,细长的眼睛闪过一道异彩。
“哼!喜欢我,又不要我,世间哪有这般便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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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拗不过大师兄,就着桂花蜜糖将药喝了下去,然后捂着被子睡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果然很是神清气爽。
我同大师兄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又向他提了提请他帮我加练术法的事情。其实大师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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