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好学。
“我确属水族,父君曾是南方的一头水蛟,我打出生便是和水打了交道,自小习练的也自然都是水术,可宵炼师父却常让我修习我不擅长的火术。”
哎!真是怪可怜见的,原本好好的跟着他父亲在南海生活,虽然术法不甚出众,但也足够他用了,每日虾兵蟹将的服侍着倒也快活,现下被放到这座山,宵炼师父却偏偏让他习练火术。追其原因,恐怕正如七师兄莫言的猜测——形水刚刚入山修习那会儿,似是说过一句‘火术对我们水族有甚用处?’的话,且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好巧不巧的被宵炼师父撞上。
待形水师兄期期艾艾话毕,我想到青山和小羽师兄今晚将受的惩罚,顺便问了一问,“宵炼师父往日里都有哪些惩罚人的手段呢?”我这句话刚落下,便看见这三人的眼风齐齐往周围扫了一圈,然后压低了声音和我聊起这个大家都知道却一直不敢拿到台面上说的话题,经过这三位师兄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和点化,我大致可以将宵炼师父划分到变态这一级别。
八师兄承应是从四师兄和五师兄的故事开始说起的,四师兄载烨的母亲是个凡子,刚生下四师兄就亡了,可怜四师兄从小孤零零的伴着父君给他的兵书剑戟长大,别的孩子像他那般大的时候,或还只是在娘亲怀里撒娇,可是他自小未见过自己的娘亲,也未见过亲爹怎么和他亲密过,整日里都在习练,性格也渐渐生得冷然,后来,在他刚一千六百多岁的时候,便被自己的父君放在淸胥山上修习,有一日他被父君召回去,原来是他娘亲逝去的正四千个年头,那时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悲伤能涌得出来,也并没有多少温暖能记得起来,父君让他去江南拜祭拜祭他未曾见过面的娘亲,他便也遵着命去了。那时,正值了江南春色满的季节。
五师兄巫幸虽然洁癖的很,从不和他们一同出恭洗澡,但倒是个活泼性子,正巧遇了宵炼师父去了别处讲学,估摸着没十天半月的回不来,便趁这机会跟着载烨一起去了江南。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诗词中都道江南乃千古多情地,两位师兄这一趟江南行倒还真的惹了桩情事。载烨在坟包前祭奠的时候,有一个女子也恰在边头祭奠自己的母亲,当是时,天上刚布过蒙蒙细雨,正是烟暖雨初收,花正发,柳丝长,很是应景。隔着薄雾看到旁边那位佳公子翩然冷寂的风仪,那女子便也毫无悬念的许了芳心。可惜的是纠缠了许多日子仍旧是妾有情来郎无意。
原本在江南惹下的这桩情事不说出来也没人知道,可这女子偏偏存了痴心,竟硬是一路不辞劳苦的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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