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老爷听着大概觉得稀奇,可却是千真万确。早在鲍大人任上时便有两个看见那东西的人来衙门里报过案。当时鲍大人原本想查来着,可不想恰巧出了平国公府灭门一案,他实在精力不济分身乏术。再加上当时并无百姓受伤殒命,不过是两个目击者受了一吓,于是这事儿也就被暂时撂下了。
“如今却因赵独眼儿养的恶鬼闹出人命,街里街坊此刻都炸了锅。大家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干的,一大早便围了赵家砸门。要不是我带着兄弟们去得及时,那厮早被众人打死。饶是如此也颇挨了几下,却也是活该,谁让他不做人事儿,犯了众怒。”
这么一说严文宽似乎有点印象,刚上任时他查阅旧案,确实曾见过臧高升所说的“见鬼”的案子。因无人伤亡,当时的京兆尹鲍营柏并未做什么处理,不过草草结案罢了。他捋着胡子沉吟片刻,决定不管其他,先看看案发现场再说。
“你前头带路,我们先去死者刘三乔处看看。”
臧高升哈了哈腰,转身刚要迈腿却忽听身后传来一把子清凌凌的声音,“爹爹等等,我也要去。”
臧高升一回头,便看见了扮成少年的严恬。准确地说他就只见过面目黝黑作少年打扮的严恬。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上官老爷只有这一位千金,且是定安候府的大姑娘。虽然上次平国公府一案就见过这位小姐,可到现在他也不知这位千金小姐的真实面目到底如何。
或许扮女装也就这样?又黑又瘦,像个没长开的小子?那长公主家的那位爷可到底是图个什么?芳满楼的红袖不比这位更像个女人?又或许……不管是芳满楼还是锦绣园、落霞坞,白净水嫰的那位爷是已经腻了?这是,想换换花样儿?呃……黑瘦刁蛮雌雄难辨的官家千金?
但不管如何,这位既是上官的千金,又是那位爷的心尖尖儿。尤其那位爷大概因为这位小姐的原因,连带着对他们这位新任上官也恭敬有加。他一个小小班头,自然不敢怠慢。这两位无论是谁都得供着敬着伺候好了才是。
于是臧高升赶忙回身更加谄媚地冲严恬打了个千,一张老脸笑得纹路纵横,绽成一朵硕大的黑黄菊花,除了不知所踪的门牙,满嘴的黄牙都争先恐后地出来露了个脸来。他把这副荡气回肠的尊容平端到严恬面前,然后慢慢屈膝请安,着重为了让她看清自己的笑容是如何毕恭毕敬外加热情似火。
严文宽一进京就经了一番闹腾,他便知道这仕途以后多多少少得沾点儿秦主恩的光,不想沾都不行。也是,否则就凭他这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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