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施以迷烟。随后再用倒钩钩开窗户插销,跳窗入室。在刘三乔夫妻俱迷睡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捂死男主人。凶器便是刘三乔身上的棉被。也算就地取材,不留把柄。
“因你是官差之身,便于搜查赵独眼家时栽赃嫁祸,悄悄放了些巫蛊养鬼的证据在那里,然后再公然‘搜寻’出来,坐实赵独眼儿之罪。
“当然,有这等手段,那凶手也完全可以不必这么大费周折,如法炮制地去暗中杀了赵独眼儿似乎更加快捷。如此赵鱼儿变成孤女,再行逼嫁,似乎一步便直达目的。
“可是你却是个奸猾的,想得也颇多,知道若如此行事,赵鱼儿反无所顾忌,更不会‘心甘情愿’嫁你!不甘不愿,闹将出来,你便要落个强抢民女的罪过,甚至毒计败露。
“再者那赵家岂无族人?怎会任由你逼嫁强抢?届时说不得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故而你才如此兜了个大大的圈子,设下这么个还算周密的计策,以赵独眼的生死来逼迫其女赵鱼儿,让她‘心甘情愿’地嫁你为妻。
“之前你又与原京兆尹鲍营柏交好,所谓扯得虎皮,拉得大旗。在对赵鱼儿一通巧舌如簧的恐吓吹嘘后,让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女子更加误以为你便是能救她父亲的唯一救命稻草。而赵氏族人则因赵独眼儿案涉巫蛊杀人,皆纷纷唯恐避之不及。自此你所设毒计已成,只坐等收利便是。
“至于逼嫁成功后,那赵独眼儿能否救出,你却不管。到时候生米已然煮成熟饭。你也不会再关心他的死活。我猜,只一句‘你父亲罪孽深重,大人不允’,便能搪塞了赵鱼儿。届时赵鱼儿已嫁你为妻,也便只能认命!”
一番分析,抽丝剥茧,丝丝入扣。不仅将整个行凶过程描述得准确详尽,更将臧高升的内心动机说得分毫不差。甚至,比他自己更加了解他的阴暗狠毒。
他自然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此时有人能将这些事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说个全面!此人若不是以天为眼、洞察人世的阎王老爷,还能是谁?!难道还是他臧高升的知己不成!
不过,阎王想来并不愿做他的知己,阎王爷应该只想把他油锅浅炸,炭火大烤。
“臧高升,本君说的你认是不认?”
那还有什么不认的?老话儿说天地有眼,却原来并不诳人!自己心里那些个见不得光的腌臜已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如何还敢抵赖?更何况,这是什么地方?阎王殿!刚刚那一路的大开眼界,已经把他的狗胆吓得稀碎,他怎么敢在阎王殿上逞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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