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拉,那时总是有些心神恍惚,即便如此他也觉得这样的建议太过荒唐,莫说自己不愿意娶,便是愿意娶,碧海明皇也未必肯嫁过来,碧海联姻之事实是谬言。可温兰又说,正因为是谬言,不太可能与明皇结为夫妻,才能够既冠冕堂皇地推托了血族,又圆了你父亲此生不愿再娶别的女子的心愿。你父亲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最终下定决心采用了这个荒唐的建议……”
“这便是‘一意孤行’的真相?这分明就是无耻之徒在欺诈人心!”
温兰,总是擅长发现人心的弱点,然后用利益诱使对方出现破绽,最后趁虚而入击中要害,这种做法其实和慕云氏如出一辙,只不过慕云氏是用在了军谋之上,而温氏却用在了宫帷之后。
“温兰见你父亲点头首肯,便劝他尽快送出消息传给血族,最好让送亲的人马中途就折回,免得到了大都再拒绝只会让双方面上更不好看,你父亲觉得在理,便按着温兰的意思派出了敕使。然后,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我听闻是你的姐姐听到拒亲的敕令后觉得颜面尽失,结果风雪夜里独自出奔再没有回来?”
“我的姐姐祁楚是个性子极其刚烈的女子,眼看就要入大都了,却受了拒婚大辱,这在我们血族的风俗里也是很不吉利的一件事,更别说她是一族之长的嫡女。”
风雪夜失意出奔,从此杳无消息,亦不知埋骨何处。
苏佑忽然觉得伊穆兰的三族中看似血族最为剽悍,可实际上却是最受制于人,也是最饱受欺辱的一族。
他们的血性和骁勇换不来与鹰刃两族同等的尊重与待遇。当血族想置身事外于穆拉之争时,被刃族设计牵扯了进来,而当血族想夺取财富和土地的时候,却同时被鹰刃两族的排挤到边缘。
如此不公,试问谁人能忍?
而且温氏与罗布对血族的打算又岂仅是如此……
祁烈望着昏暗的天空,继续说道:“我父亲那时已是一把年纪,在营中遭此变故,痛失了女儿,一夜之间便倒下了。之后的事情……是不是温氏已经告诉你了?”
“温和说得十分模糊,且有些疑点我也没问,即便问了大约他也是不肯全盘托出的。”苏佑苦笑一声,“不过我猜想,温兰应该是暗中与你叔父已经有了勾结才对。血族中若无人接应,温兰的计谋不会实行得如此顺畅。”
“其实我叔父与温氏的勾结并非毫无前兆,我从大都回到蚩骨山后不久,温兰便来游说亲事,期间曾与我叔父谈过话,只是我那时还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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