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墙角,王四正抱着刘八的尸首痛哭不已。
“刘八……我说怎么你每次去百花巷找小翠喝酒都让我掏钱,你占了老子三年的便宜,就为了攒钱给小翠赎身?我去你娘个大头菜,你不会早说啊?你现在把钱留给我管屁用,小翠喜欢的是你这个小白脸,又不是我!我给她赎身她也不会跟我过日子啊。”
王四伸手去摸刘八那血肉模糊的脸,发现已是没一处好肉,嚎啕大哭起来:“你说你就这一张小白脸比我强……可你现在连脸都没了,以后还拿什么跟我争小翠!傻不傻啊!”
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不是夫妻或是手足,却总与自己同呼同息,平日里也许不觉得,忽然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好像自己的身上被切走了一部分,且留下的疤痕,再不能复原。
苏晓尘看着王四和刘八默然不语。
毛贼如何,王公又如何。
情深之处,岂分贵贱?
那王四哭到一半,忽然一抹眼泪,放下刘八,从地上摸到一把方才打落的飞镖,朝着还在地上瞎哼哼的银花走去。
“老子今天就要替我兄弟报仇!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三寸丁,捅了你。”
银花反而叫了起来:“快!快!快杀了我吧,这荨鬼毒实在太难受了!早死早超脱。”
朱芷潋喊道:“慢着。”
王四怒喝道:“怎么?你不让我杀?”
“不是,只是你现在杀她,她反而高兴,让我来教你一招。”
王四一愣,“什么招?”
“银花别的不怕,只怕一样东西。”朱芷潋指了指边上的柳条湖面,“水!”
银花在地上听到,顿时哆嗦起来,不过她本来就已经中了毒后哆嗦个不停,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分别。
“果真?”
“她是伊穆兰人,水性极差,你把她丢水里,只怕还没淹死,就先吓死了,岂不胜过你一刀给了她痛快?”
“朱芷潋!你好歹毒!竟然用这一招来对付我!”银花大叫起来。
“银花,你教了我这么多功夫,你也杀了我长姐,你我之间的恩怨难厘,不过今天我把这个报仇的机会留给别人,你就好好地到湖底去悔过你的那些罪孽吧!”
说完,朝王四一点头。
王四会意,从地上一把拎起银花,就像提着一只幼崽。银花口中乱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王四把自己拎到了湖边。
“朱芷潋!你变了!你现在也变成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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