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脸陪向叶知秋道:“叶大人待我推心置腹,我岂能不知?何况叶大人昨夜还与我提了孩子们的事,咱们之间这样深厚的交情那两个龟孙子能知道个鬼?我想过了,等这桩差事一办好,咱们就请殿下过来喝酒!呃……这次不去我家,去叶大人府上!叶大人做东,又比我会说话,咱们得让太子觉得将来咱们这种大大的忠臣才是可靠的不二……呃,不三……
不四人选。”老曹盘算着这将来忠臣的名字里除了叶知秋和自己还要加上儿子,所以改口成不四,结果说得快了,变成了不三不四。
叶知秋依然微笑不改,点头称赞道:“我做个东当然没什么,不过这一次行事大多都是曹大人的功劳。你看,用的是曹大人的兵,定的是曹大人的主意,日后太子论赏,我怎敢居功自傲?只是眼下说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有些事我方才想了想,曹大人还须得有些主意才是。”
曹飞虎正愁去了海定庄不知道该怎么办,听此话忙问道:“叶大人赐教。”
“既然是围了庄子,总得有些由头,这由头曹大人可想好了?”
曹飞虎苦着脸将手一摊,表示没有。
就这猪脑子还不二人选?叶知秋肚中暗骂一句。
“呵呵呵,曹大人不必焦虑,我有个办法。昔日前朝有一大臣名唤善宝,此人是朝中第一宠臣,因受皇帝庇护,常常不把储君放在眼里。后来新帝即位想要平旧日里受的怨气,便寻了个由头,取了他性命,不过他品阶甚高,冠冕堂皇的话还是要昭告天下的。那新帝列的罪状里有一条我记得是‘僭奢逾制,不知是何肺肠’……”
老曹听不懂这些话,问道:“这……是何意思?”
叶知秋叹了口气道:“简单地说,就是新帝说这善宝的家里有好多珍珠和宝石,比大内库房里的还要大还要好,这是僭越的居心,当斩!”
老曹恍然大悟,想了一会儿又问:“我明白叶大人的意思了,可若是等下围了海定庄,搜出来的珍珠和宝石都比宫里的小,又该当如何呢?”
叶知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同样的话要是说给陈麒郑崙听,怕是早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偏生面前的这榆木疙瘩连敲都敲不出个声来。
也罢,得耐心一点,当初不就是因为他蠢才决定要用他的么。
“曹大人,待会儿咱们围了庄子,也不用搜,先把人给关里面别走了风声。你去寻个口齿伶俐的兵士来,我教他说几句话,让他去宫里给太子殿下报个信,就说有人暗中举报说这李公公私藏了僭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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