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抬头看向秦深,“还是你聪明。”
“你只是没想到而已。其实等林管家来去了,你记账什么的,自然也会想到此处。”秦深拉着乔苏的手,“最近温晓墨没有再出现吧!”
“嗯?”乔苏皱了皱眉,“怎么好不好的要提到他?是你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是说温晓墨同杨成认识吗?这杨成如今不在了,我担心温晓墨忽然偏执起来,将杨成的事情同我们小店联系起来。”秦深说道。
“哼!”乔苏撇了撇嘴巴,“真要是有关,也是同牛记也有关!不过你说得对,温晓墨啊……那简直不是个正常人!”
她挽住秦深的手,“不过你放心吧,如今在店里可不只有我和白玉,还有赵大婶和三个孩子呢?温晓墨想要单独来见我,他都不一定找得到机会。”
“你说得是。”秦深笑着说道。
他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温晓墨平日里有些偏执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温晓墨竟然敢杀人!
一个人一旦没有底线之后,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因为他会觉得任何事情都不过如此。
荆大人那边自然会对温晓墨的供词进行调查,不过在调查之后,温晓墨的说法同纸笔店的掌柜以及馄饨摊掌柜的说法都对的上,那么也就排除了温晓墨的嫌疑。
最后俞州衙门也只是将杨成的死亡定成意外。
杨成家里没有什么亲人,衙门自然就可以做主将杨成的房子卖了,然后那些卖房子得来的银子就给杨成治丧用,当然,那些银子根本就用不了,最后还是落在衙门手中,不过这种事情,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杨成就这样死去,没有再俞州城再激起一点儿浪花,甚至同他一起吃酒的那些混子,也很快会将他遗忘,毕竟大家都不希望再同官府衙门扯上什么关系。
关于杨成的事情,慢慢也就没有人提起了。
乔苏回去的时候,汪白玉竟然还在做蒸榆钱,她真是……要醉了。
“白玉,你不累吗?”乔苏问道。
“累啊!”汪白玉直言道,“不过当我看到钱匣子里面的铜板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乔苏好奇地走过去,打开钱匣子,一看就愣住了,“这么多?”
“嘿嘿,多吧!”汪白玉得意地笑。
“要是不多,小白怎么会一直做个不停呢?”赵大婶在一边小孩子说道。
“谁说不是呢?大师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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