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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笑了笑,“我们会在成本价的基础上,将外卖卖给你们,然后这些外卖想要卖给谁,想要卖多少价钱,就同我们干锅居无关了。就好比我们酒楼一碗需要十个铜板的酸辣粉,我可以卖你们七个铜板,至于这酸辣粉你们以十个铜板还是一百个铜板卖给其他城区的人,就同我们酒楼无关。”
“当然,你们每天买下来的外卖的数量是固定的,比如一千份,那我们就将一千份定到契书上,你们卖了八百份,也要给我们一千份的银子,而你们卖了一千两百份,我们还是只有一千份的外卖给你们。而这其中的种类,菜式……自然也是详细地写到契书上的。”秦深道。
周文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朝着秦深道:“若是我们买多了,赔银子的就是我们;若是买少了不够送,赚不到银子的还是我们!秦先生,按照你们的这种契书,那吃亏的就是我们海龙帮和镖局了!”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周文会这样说,也是在秦深预料之内的。
秦深唇角微动:“海龙帮也好,镖局也好,都是同我们合作过外卖生意的,这到底是亏还是赚,我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明人不说暗话,几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摊开来说,毕竟这里也没有外人。不过……说不说在你们,听不听却是在我!合作给顺州城各个城区送外卖,几位也不过是接单和送外卖而已,可是这外卖的食材采买、挑拣、清洗、处理甚至是装盒都是我们的伙计在做,所以这也就注定了我们的外卖价格不可能低下来!至于其他……我们酒楼在合作上本来就已经吃亏了,总不可能买了很多食材,最后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砸到手中吧!可若是定下数量就不同了,因为数量的固定,我们自然也知道每日的食材大概需要多少,这样对我们双方也都有好处!”
“可是我们接单到送单也是需要人手的马车的,就算是那三轮车便宜,可是也要花银子啊!而且我听说,因为这种三轮车在顺州很是盛行,所以这三轮车的价钱也是一只居高不下,这也是那个、那个……那个成本不是?”马镖头好悬没将这个词给忘了。
李舟微微挑眉道:“马镖头有没有算过一架马车或者是一架三轮车可以送多少外卖?可是你们一些装车送走的那些外卖又需要我们酒楼的伙计做多少事情?我看着价钱没什么好谈的,倒是这送你外卖的细枝末节上,我可以同你们说上一说,毕竟隔行如隔山,有些事情我一说你们可能立刻就懂了,可是我若是不说,你们也未必会想得到。”
梁策看向周文,就见到周文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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