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府的人如何选择,想来都要同他们有所牵扯了。
“若真是如此,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算了!”李舟的手在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他娘的!他们来的人手也不多,我们两个再加上梁策那边,对付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可!”刘氏瞪了李舟一眼,“你也年纪不下了,说话做事怎么还能够如此冲动你?你要明白,我们在被人怀疑之后逃跑和杀人之后逃跑是不同的!若是我们真的将白府这些人都弄死,你以为东权皇帝会放过我们?不要说我们可以躲藏到深山之中这种话!你要明白,我们可以,孩子们可以吗?难道你希望我们日后的孩子像被困在井底的青蛙一样,永远走不出山林吗?”
一见刘氏发火,李舟立刻服软,“婉柔,你不要误会,我就是一时激愤,才会这样的!”说着,他连忙站起来,将桌上的茶盅拿过来,递到刘氏手中。
刘氏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乔苏此时也是无语。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诧异了。
在乔苏看来,无论什么情况下,杀人都是犯法的!哪怕是战争,若是死了太多的人,那也是会受到历史和道德的谴责的。
可是在这个年代,说了做了好像只要没有被捉,也就……无所谓?
这个时候乔苏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她难道要说那些是人,即使是坏人,那也不是黄瓜啊!怎么可以说切就切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她在心中想一想也就算了,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就像是入乡随俗一样,她当然不会特异独行。
“你不要吓到阿苏。”秦深朝着李舟微微挑眉,“一时气话,就不要说了!难道你希望我们同李万金一样,成为丧家之犬吗?”
“我们虽然已经做好了离开顺州的准备,可是避祸同逃亡是有区别的。”秦深沉声说道。
李舟瞥见秦深的神色,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不可以做,但是说出来,却是没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李舟立刻憨憨地笑了笑,“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一听也就完了!这就像是婉柔在孩子们淘气的时候总说要打断他们的腿一样,如今孩子们的腿不还是好好地长在身上?”
“说正事呢!你真是……”刘氏白了李舟一眼,到也没有捉住李舟的错处不放。
李舟道:“好,说正事!阿深刚已经说了,梁策明天会来干锅居,到时候我同阿深去见梁策,铺子的事情就要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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