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敲都不愿开的门,花如雪压下心里的不甘,忍痛说。
“弟子性子急,还请花掌门担待些。”
苏青之瞧着她一脸吃瘪的神情,心里暗爽,无耻一笑。
真是个记仇的小贼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惹不起。
花掌门甩着衣袖带着怒气走了,苏青之如释重负,趴在床上笑出了猪叫声。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紫云这个家伙还在流芳馆等着呢,明日设法回份礼给他。
对了,要拿下暗市大老板小杨杨,那必须得来一份。
自己气跑了李豆豆,留一份。
李野跟小月的定亲礼,那也得留一份。
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说二十份来着,啧啧。
锦蓉城里一如既往地热闹,冷如嫣定了流芳馆最好的厢房设宴款待苏青之。
“我老弟如今是被你牢牢捏在手心里了,哈哈,真是痛快!”
杯筹交错间,她对着卤牛肉大朵快颐还不忘眨着眼对苏青之说。
拜托,他是你亲爱的弟弟,不是一只吸血的蚊子,至于表现的如此幸灾乐祸么?
真是谜一般的姐弟情。
两人吃的正欢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马头琴的声音,曲调流畅又悠扬。
苏青之微闭着眼睛,好像自己回到了大草原上。
夕阳的余晖下,自己骑着一匹枣红马,挥动着手里的纱巾驰骋着。
她神色一怔,忽然想到了病房里父亲弹着马头琴,唱出的歌声。
“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大颗的汗珠,有些秃顶的头皮泛着淡淡的光泽。
“爸,别唱了!”
自己越看越是心酸,阻止道。
“青之,你不知道,我唱着歌啊,就没那么疼了,还能省点药费呢。”
“你还喜欢听哪首,我再给你唱!”
父亲吃力地捧着有些掉皮的茶缸子,润了润喉咙。
父亲走后,自己再也没有听过歌。
熟悉的旋律一响起来,自己就忍不住掉眼泪,叫别人看了会笑话。
没有人会心疼你,问你一句怎么了,递上一张纸巾。
他们只会冷漠的看你一眼,在心里骂一句,神经病。
“这首曲子好像是冷原人的山间小调,乖乖弟妹儿,你这么喜欢,都听哭了?”
冷如嫣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