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认输行不行,鼻涕虫!”
“你的确输了,他是仙君的人,是你永远都无法触碰的人。”
宴青眼见陈舟累瘫在自己脚底,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平衡和满足,冷笑了几声说。
她在说苏怀玉?
莫名其妙,这会提那小子作甚?
陈舟不甚在意地说:“一个病秧子,仙君爱若珍宝,我可瞧不上。”
“鼻涕虫,赶紧来对弈。”
了然于胸的宴青用面巾擦了擦脸颊,冷笑了两声。
翌日一早苏青之接到消息,宴青很满意,花婆婆允了治疗白神医的法子。
陈舟的美男计好管用,自己可得好好谢谢他。
“鼻涕虫,那我明日再来寻你。”
陈舟扶着酸痛的腰缓步穿上衣衫,冲宴青微微一笑。
正在扎马尾的宴青手一顿,差点咬断嘴里的簪子。
本姑娘才不稀罕你的施舍。
既是对我无意,以后就别来招惹。
她余光瞥见厢房外桃花树下站着的苏怀玉时,忽然起了试探心思。
“陈大哥,我倒觉得苏师弟人俊美性子也活泼,倒是很可爱。”
陈舟单脚穿上靴子,撇了撇嘴。
“嗨,怂的要命,又爱哭,我真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陈舟舟!”
苏青之疾步迎上前,正要扶住陈舟就听到了扎心的这一句。
原来他竟这般厌恶自己?
手心里正要送出的流苏穗子忽然变得灼烫无比。
我原以为你数次救我,当我是朋友。
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陈舟看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心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手足无措。
慌得腿在抖,手也止不住的颤抖。
他大脑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快解释,快解释,可嘴就跟锯了嘴的葫芦,卡壳了。
宴青看陈舟吃瘪,心里终于平衡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打扰了。”
苏青之将流苏穗子一把扔进旁侧的湖里,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苏怀玉!”
陈舟一个大步跳下台阶,试图去抓苏青之的肩膀就被仙君狠狠弹开。
“放肆!”
他紧紧的将人护在身后,眉色冷峻地说:“姜云国出了事,你去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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