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剪得简直是绝了!”
李野俨然进入好夫君的角色,走路带风,语调带水,好一番贤良温柔。
走在队伍最后的李秋白戳了戳苏青之的肩膀:“气息不对,大家服下丹药。”
仙君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问题。
苏青之吃下避毒的百花丹暗搓搓地在心里谋划着虐渣计划。
江湖骗子昧着良心赚银子,真是黑心渣。
待我明日就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敲碎你的狗脑子。
也不知道追查田震刚的事,小姨寒秋进展如何?
想到这点,她的心情黯淡几分叹了口气。
如果杀父仇人真的是田震刚,自己是杀?
还是不杀?
他是灵虚派的元老,仙君都尊称一声老田的人。
“在想什么?”
苏青之被身后的人一吓,身子猛然抖了个激灵敷衍道:“一些琐事。”
冷千杨也不戳破,两个人并肩而立相顾无言。
“田震刚道长是个怎样的人?”
苏青之犹豫良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她带了几分急躁甩着腰间的流苏穗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要找的人是他?”
冷千杨眼中闪过几丝诧异,暗暗捏紧了手里的扇子。
老田一向风流,十五年前平洲城的一个舞姬曾为他沉湖。
那女子的冤魂藏于玛瑙珠串里,时有发作。
难道小宝是那舞姬的什么人?
“他错不致死,我安排你们会面解了这段债。”
冷千杨神色一松,摸着苏青之的脑袋揉了揉。
“错不致死?”
苏青之神色一冷,避开他的触碰淡淡地说:“人命在仙君眼里如同草芥,真是令人心寒。”
“小宝!”
冷千杨几步追上她耐心解释道:“舞姬沉湖非他之愿,老田已经付出了代价,他日日被冤魂缠身,命根已断如阉人无异。”
啥?
舞姬沉湖,冤魂缠身?
命根已断如阉人无异?
苏青之瞪大双眼,惊得如一只被吓呆的鹌鹑。
咱俩根本说的不是一件事!
再说你跟我大喇喇说这个命根,合适吗!
她小脸一红,局促地抠抠指甲说:“嗯,我懂了!”
看起来根本就没懂。
冷千杨也忽然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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