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
正在沏茶的苏青之余光瞥见这一幕,暗自庆幸自己的谨慎。
还好自己沐浴时将全套行头换了个遍,真是好险。
他果然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来试探自己的。
“小蓝,明天去戒严堂领罚。”
冷千杨掩饰的笑笑,放下衣服,长腿一勾上了苏青之睡的床榻。
“仙君,你这是?”
苏青之老脸一红,局促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才好。
仙君的寝殿,自己与他早已达成默契。
隔着山水屏风,两人各睡各的床榻。
小蓝这个电灯泡还在,你到底是闹哪样?
再说还未大婚,咱俩就同床共枕?
“你的床更软。”
冷千杨说的理直气壮,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忽然脸色一变,从被角里扯出一根大长针。
他捏着金针翻来覆去地看着,眸子里翻滚着滔天怒火。
“传我号令,即刻彻查经手被子的所有人等,立刻!”
眼见他面色郑重,苏青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金缕银针有剧毒,扎到皮肤十秒就可毙命。
除了冷新眉之外,灵虚派还有人暗地想要我的命。
是哪个孙子害我?
不多时寝殿外齐刷刷站了一排弟子,领首的竟然是师父陈大勇?
“仙君息怒,经查,送来衾被的是姑遥城的宴家,宴员外正候在书房。”
“您的起居用品、服饰一向都是晏家出品,百年老店,从无差错。”
陈大勇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呐呐地住了口。
“叫人进来。”
冷千杨眸色一变猛地想通了一些关窍,听闻宴云的未婚妻子小月如今改投李野怀抱,恐怕是殃及到了小宝。
哼,好大的胆子!
人进来的时候苏青之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两手捂住了嘴巴。
跟着宴员外进来的人是狂妄自大的宴云?
还是负荆请罪的宴云?
“是犬子一时糊涂迁怒苏公子,还请仙君恕罪!”
“这批货品我们晏家分文不收,犬子任凭您处置。”
宴员外头发花白,眼袋很重,衣袍也扣错了位置,一看就是从热被窝里被拽起来的,颇为狼狈。
啧啧,这个宴云的身材倒是很不错嘛。
李野的情敌那就是我的仇人,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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