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
基本上整个果客多小镇都能听得见这悦耳的钟声。伴随钟声的还有教堂放飞鸽子的哨音。
只是这让人愉悦的声音还没落下一刻钟,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最东边荡漾开来。
这声音太过锐利,其中包含的戾气太过明显,让很多听见的人不由有些心惊肉跳,完全不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吃了半个甜甜圈的社警奥罗姆板着脸放下茶杯,对着咖啡店老板做了个耸肩的姿势,无可奈何的走出店门。
走过近乎废墟的拆迁地带,奥罗姆看见几辆挖掘机停在这边,他与驾驶员交流了一下,确认这边没问题,又向更东边走去。
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拆得乱七八糟的地方,很明显,别墅的建设工程过去一年多了,还是没什么动静,或许只有等到最东边的那几户人家都走了,才会彻底开工吧。
最东边的老房子总共有六栋,但只住了五户人家,其中一栋,因为背靠一大/片空地,如今已经改成了养马房。
奥罗姆按照远近顺序,挨个访问,就是那家被改成养马房的地方也没放过。
不过显然这事和养马房没什么关系,几头小马驹活蹦乱跳,养马人对那一声刺耳的尖叫也很茫然。
最终奥罗姆走到了最靠里面的那栋老房子前。
老房子的正前方栽种着一颗葡萄藤,藤体顺着架子绕了几个大弯,遮盖在下方的路上,几乎将阳光都给遮住,虽然绿意盎然,却也阴气森森。加之老房子本身就不怎么高,平视过去几乎被遮掩了大半,隐约之间,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异常的强烈。
葡萄藤下是细碎的石子路,路很窄小,两边都栽种着不知名的植物,但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这些植物都显得有些凌/乱。
站在大路上的奥罗姆缩了缩脖子,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按了几下门铃。
门铃因为时间的关系,毫无反应。
热心的社区警察奥洛姆只得砰砰砰的敲门。
开门的是老约翰,他的脸色憔悴,但脸颊泛红,精神似乎异常兴奋,这让奥罗姆感觉很不好,不受自控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小心翼翼,“约翰……大叔?是你吗?”
一个灰皮肤的半百老头,整体形象憔悴得不行,脸上却病态的微红,眼神也稍显激动,看着就像是刚刚发泄完的变/态杀手。
老约翰当然不是杀手,不过他的精神明显已经绷到了一个临界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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