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吴良却是苦笑一声:“二位不必争了,将军大人说过,出了问题解决问题,追究谁是谁非没有意义!何况此事也不是谁是谁非的问题,眼下还是琢磨一下该怎样从袁绍身上讨回这笔账来!”
田丰和乐进一听,皆是神色复杂,认真盯着吴良使劲打量起来,吴良被两人灼灼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
田丰平复一下心情,说道:“方才城北那边也有好消息传来,袁绍的第二批人马在水上被拖延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本来预计今晨抵达濮阳,现在最快也要晌午,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个多时辰可以收拾袁绍!”
乐进微微点头:“军师所言不错,只是那袁绍龟缩在西门不出,一时间还真难以奈何他!”
田丰闭目思考半晌,才说道:“乐将军,吴主事,不如这样。。。”
濮阳西门的袁绍,正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
“一群饭桶!堂堂两万大军竟然被一艘船给耽搁了两个时辰?!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淳于琼在一旁也不敢再劝,昨夜一战先是攻北门、东门未果,下城主府失利,取南门损失惨重!而东门和南门两次战斗都是淳于琼指挥的,虽然淳于琼很冤,这两场败仗都不是指挥的失误,但败仗却是不可推脱的罪责。
昨夜连番失利之下,袁绍的两万五千大军折损了近万人!这些人只有一部分是直属袁绍的,更多的则是河北豪强和冀州牧韩馥的人马,如今未曾取得寸功,却是损失如此惨重,袁绍还怎么有脸回河北?就算回去之后那些人不说什么,但对袁绍的支持肯定会减弱,以后再调动他们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方才收到消息,第二批援军本来计划此时就该到了的,里应外合,还是有拿下北门的可能的,但是如今竟然被一艘战船给拖延了两个多时辰!当真是可恶!
其实那批援军也很冤,他们都是渡船,战船极少,而且都比较破旧,过河自然不成问题,但是用来作战却是不容乐观,庄少游的三桅战船十分无耻,跑过来大老远的放几下床弩,然后掉头就跑,冀州军的快船来追,三桅战船就开人力桨加速,一边跑还一边投石。
打又打不着,追又追不上,如此反复,冀州军被纠缠得也是怒火万丈,但又无可奈何。
后来领兵大将想了个办法,改变阵型,将船队分成五队,并列渡河,相互之间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庄少游的战船活动空间明显小了许多,而且只能把着最外围的一队进行攻击,其他四队可以抓紧时间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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