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盟主和诸位大人、将军在此苦候?”
沮授撇撇嘴:“夏虫不可语冰!”
“你!”
郭图勃然变色,起身指着沮授,气得浑身发抖。
属下竞争对主公来说当然是好事,沮授和郭图针尖对麦芒,这些天一直争执不休,袁绍和各路诸侯都看在眼里,但袁绍一直持放任的态度,只有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才出来和稀泥。
今夜这两人又吵得过了火,袁绍只能出来和稀泥:“好了,两位先生不要再争了,庄少游可是大敌,两位先生皆是天下有数的智者,有功夫还是琢磨琢磨如何拿下濮阳的好!”
郭图闻言神色稍霁,冷哼一声,坐回位子上,不再看沮授,而沮授则继续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袁绍心中暗喜,郭图也是名士,但出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而沮授则是运筹帷幄,行军打仗的策士,二人一正一奇,相辅相成,用处不同!而且郭图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而沮授则是刚则易折,锋芒毕露!
“甚好!甚好!”
袁绍心中暗暗对两人进行评价。
帐内再次归于平静。
眼看着子时过去,丑时也缓缓的流逝,转眼间就进入寅时。
袁绍大帐内的诸侯们已经响起了一片鼾声,袁绍满眼血丝,从先前的紧张期待中渐渐平静下来,听到外面的打更声,微微皱眉。
郭图一双小眼滴溜溜乱转,看到袁绍神情,顿时眼睛一亮,又出言挑衅:“公与啊,这都寅时了,怎么你说的动静还不出现啊?”
袁绍也是看向沮授,对于沮授的说法有些动摇。
沮授缓缓睁开眼说道:“天还没亮!”说完就不理会郭图,继续闭目养神。
濮阳城中外松内紧,三个城门下皆是黑压压的一片士兵,一副整装待发的架势,庄少游坐在西门的城楼内闭目养神,听到打更声,却是不为所动。
又过了半个时辰,乐进低声提醒道:“将军,寅时中了!”
庄少游摹地睁开眼睛,双眼精芒四射,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突然醒来,乐进浑身一颤,惊出一身冷汗。
庄少游收敛精芒,起身说道:“准备出战!”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濮阳城南门大开,前泰山王,现任步兵第三师都统,准将孙观接到军令后,振臂一呼:“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跟着将军混吃混喝这么久,现在是报效将军的时候了!跟我冲!”
说吧,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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