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问题,一个字都不要提!
袁绍见到群雄的模样,心暗恨不已,昨日一战各路人马皆是损失惨重,袁绍的嫡系伤亡最大,如今手上只剩下万把人,但就这万把人依然是联军最大的势力。袁绍的支持者,山阳太守袁遗的人马还有三千,河内太守王匡的人马还有不到两千,冀州牧韩馥还有五千余人马。
青兖州的豪强们实力受损最轻,竟然还有两万之众,发言权大增,今日晌午收到消息,庄少游麾下的青州人马突袭了齐国和乐安郡,青兖州豪强顿时乱了方寸,一力主张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战前根本没将其放在眼的袁绍,现在也不得不重视他们的意见了。
既然不能再战,那就只剩和谈一途!
但现在,派出和谈的使者,竟然被庄少游毫不留情地给打了回来。
左右为难之下,袁绍不觉有些心烦意乱,问道:“那你们说现在怎么办?既然不想再战,那就和谈,但庄少游不跟我们谈,怎么办?!”
帐内的群雄也没什么好主意,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再派个使者。
濮阳城,庄少游在议政厅内再次接见了新的联军使者。
“来者何人?”
“在下沮授,现任冀州牧别驾!”
庄少游一听,沮授?顿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瞪着沮授,沮授本来还神态自若,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并自认为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庄少游会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怎么说呢?这种目光就像一个守财奴盯着金元宝;又好似一个色狼看待一个绝代佳人;亦如三天没吃饭的周仓盯着一个刚烤好的猪肘。
沮授被庄少游看得有些尴尬,心思飞快地转动,开口说道:“在下的来意想必将军已然知晓!在下曾粗略估算过,今春将军在濮阳可是种了万顷的粟,本来濮阳土地肥沃,亩产极好!可惜今年不是个好年景,先是今春的大旱,禾苗枯死无数,百姓们苦熬了数月,昨夜一场暴雨,田地里一片**!在下知道将军在辽东、在泰山、在东平还有不少田地,但是据在下所知,昨日的暴雨原之地无一幸免,今年粮食能有几成的收获?青州人口二百二十万,兖州人口四百余万!若是将军不在乎他们的死活,那可真是他们的不幸啊!在下略通天,看这天象,这场雨,还没有结束!”
沮授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听完沮授的论述,庄少游也是有些迟疑,本来还想玩点手段,多沾点便宜,但现在被沮授一下就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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