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去而复返的赵二小姐并没有应声,而是柳眉一皱看着大厅里的陈旭问了一句。
管事的老者急忙解释道,“刚从对面的糖水铺押过来的,他好像是盯着这事儿来的。”
当初就是赵二小姐一时不忍,告诉了陈旭零号可能出现的时间,自然也知道现在陈旭过来的原因,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保了下来。
“……别浪费时间了,轻重缓急都看不明白吗?找个地方把他先撂下,先把正事办完了再说其他的。”
“明白。”
管事老者点了点头,回头便吩咐手下一句。几个汉子走出来,押着陈旭就出了茶楼,转头就走到了三七巷后面一处破旧小楼。
三七巷以前是一片荒地,最开始周围只有一处远郊靶场,后来经常出来的拉练的兵油子无处消遣才有了第一家饭馆、茶楼……逐渐就形成了如今的三七巷。
早几年东北军都在津门和北平的时候,三七巷的规模要大上不少,现在主力都去了陕北围剿地下党,三七巷自然也就废弃了一部分。
关押陈旭的这座破旧小楼以前应该是个窑楼,看起来倒是古色古香颇有些考量,大体还是按照四合院的样式是一个回字形的围楼。
进门之后是一个空坝子,正对着大门有左右两个木梯子可以去二楼,一般没钱的汉子也就是在一楼的空坝里摆几张桌子听听戏,顺带也能吃个饭喝个酒。
真正有钱的一般是去二楼的雅间,享受一些保留节目。
稍微仅仅过去几年不到,但是这小楼如今已经破败不堪,雕花的窗格子都被拆了下来,连门板都被卸掉了。
赵二小姐的意思是把陈旭给关起来,随行的汉子自然不会把陈旭关在什么客房雅间,而是直接押着他到了小楼一角,下了一层楼梯到了负一楼。
窑楼看起来跟戏园子一样都挺有格调的,其实暗里龌龊的角落并不少,为了驯服一些不听话的窑姐,几乎每一处窑楼都有这样的暗室。
尤其是这座窑楼的地下室更是夸张。
暗室的规格几乎是对照着牢房建造,四周都是当初打地基的条石擂起来的,别说用汤勺挖洞就是拿锤子砸都不知道要砸多久。
进门的门窗都是加固了拇指粗细的窗梁棍,窗户极小,差不多只有脸那么大,也就是所谓的开天窗。
押送陈旭进来的人似乎也知道这种屋子不可能逃出去,把陈旭丢进去,反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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