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是谁送来的?”
宫羽比她更迷茫,“不知道,我都没注意。忙过一阵后再抬头就看到这里放着两个蛋挞,我还以为是你拿来的。”
姬茵仔细看了看,“这应该是第三批做出来的,可能是送的人挨个每个房间都送了两个。”
宫羽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满口蛋香,味道不错!自从搬到地下室来,一点没觉得与世隔绝,反而比平时生活得更好,这全是你们的功劳。你还没吃吧,你也吃一个。”
姬茵接过宫羽递来的一个蛋挞,谦虚道:“其实是她们手巧,我只是帮着打打下手而已。”
“今天我也放松放松,好好陪陪你说说话。”宫羽站起来,搂着姬茵一起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姬茵偎依在宫羽怀里,两人憧憬着未来。当然,这个未来是指在地下室里将要生活的十年。
“宫羽,我一直没问你。你的名字怎么这么女性化,听起来柔柔弱弱的。”
宫羽先失声笑了起来,“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这名字了。但这是父母起的,也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姬茵摸着宫羽的手,细细感受着每一条掌纹:“对不起,我不该问。”
宫羽把姬茵搂地更紧,却并不介怀:“其实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做为未来的媳妇,有必要了解一下也是应该的。”
姬茵脸一红,却没反驳,她早想问,但一直不敢问,怕引起他伤心。
宫羽努力搜索着记忆:“我母亲是一位研究古乐的专家,她也特别喜欢古琴、古筝等奏出来的乐曲。而宫商角徵羽这五音是中国古乐的基本音阶,有点等同西乐的“哆、来、咪、索、拉”,但又不同。在怀着我的时候她特别希望怀的是一个女孩,而父亲又姓宫,宫商角徵羽,所以就从中取了‘羽’这个字,组成宫羽。”
姬茵嘻嘻一笑说道:“怎么当初没选‘商’字?”
宫羽点了点姬茵的鼻头,溺宠道:“调皮!如果取商字,不就叫宫商了?跟工商银行谐音,别人听了以为在叫银行呢!”
姬茵抓住那根手指,像听故事的乖宝宝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生下来,她挺失望的。不过并没想改名,幻想着再生一个就起名叫宫徵。但……”宫羽停顿了一下,似乎记忆有些断层:“我那时还小,好像母亲是突然得了急症,匆匆离去。父亲悲痛万分,还没来得及好好陪伴我,又接到上级命令,奔赴前线战场。而这-去就没回,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我后来是在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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