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大家都认可,而且上面也要求多提拔年轻力量。”
看来两人的矛盾还不一般,但现在宫羽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老所长身上发生的事,“难怪李磊提到老所长不愿多提。长生,他俩的事先放一放。能不能多跟我讲讲老所长。”
“其实我跟老所长都是工作上的交流,我的研究方向主要是医学领域这块,而他是科技那块。”
“我并不想问老所长的研究课题 ,我想问他在任期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或者让人产生困惑悬而未决的事?”
李长生仔细回忆着,“一般大家都有自己一块负责的主题内容,互不干涉。老所长的研究与我们相对独立,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插手。但有一次,他却叫了小李,就是李书棋当过他的几天助手。”
宫羽无不遗憾的说:“李书棋运输了一车物资渡过跨江大桥去了苏运市,现在不在这里。那么还有没有其他人与老所长关系比较密切?”
“在我的记忆中老所长是个比较严厉不拘言笑的人。大家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基本很少跟他多接触,主要还有一点他脾气大。有次一个新来的研究员不太懂研究所里的流程,被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根本不管人家脸上好不好看。所以在我的记忆中老所长跟谁的来往都不密切。”
宫羽把杨长生讲的老所长渐渐跟自己认识的老所长重叠起来。刚来研究所的几年基本就看不见老所长的人,还是后来他研究出一系列成果才被老所长关注。不过也接触不多,都是各研究自己的东西。那时他凭着一腔热情全身心投入到研究工作当中,对研究所里发生的事并未多关注,但对于老所长的脾气差有所耳闻。直到他被老所长提名任命为副所长。
“那研究所在老所长任期期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宫羽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在我来以前。”
杨长生点了根烟,烟雾腾起一缕淡淡的直线升上天花板,“当然有,老所长在上任五年后就是2053年,突然向上面申请修建地下室和改造研究所,这项大的工程一直进行了五年才修建完成。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地下室,当年完工后就把历年的资料分年代分批搬入,然后就一直封闭,成为研究所的禁区,而钥匙只有老所长一个人有。”
老所长要求修建地下室确实有些突然,但也不能就牵强的说跟他后来研究的东西有关,宫羽继续问:“还有吗?”
杨长生再次陷入回忆,稍后问道:“失踪算不算?”
宫羽直起身子重视起来,“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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