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朦胧的画面……唉呀!不能去想,又痛起来了。”梓晔发现他只要一想梦中的画面头就开始疼痛不已。
檀余生的手马上又按上他的头,心痛地说:“那你别去想了,一个梦而已,再多躺一会。”
梓晔摸着大脑问:“导师,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三天一夜。”
“那今天几号了?”
“五号了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用想太多,没人敢来打扰你。”
不错,谁敢找到这,谁就是跟檀余生过不去。即使问询员来也要看檀余生在不在。
却见梓晔猛然翻身坐起,“什么!这么久了,不行,我不能再躺了。”
“有我在,不用担心谁会为此责怪你。”檀余生以为他怕缺课被其他导师罚。
梓晔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谢谢导师一直守着我,不过我和我义父约定今天与他见个面。”
“是要去城里吗?”
“是的,导师。”
“去吧,有人问起我就说你还在休息。”檀余生心痛学生,再说他的学生需要亲情的关怀,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
“谢谢导师!”有檀余生守着没人知道他离开。
梓晔换了套深色的衣服,一路上避开了大道赶往康鑫城。
仍是那间小酒馆,义父已经坐在那了,盘中的花生米已经寥寥无几,看样子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梓晔忙上前,叫了声:“义父。”
义父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边的一杯酒喝下肚说:“本来打算喝了这杯你再不来我就走的。”
梓晔站着局促地说:“让您久等了。”
“坐下来说话,出了什么事吗?”义父问。
“也没什么,就是一下子消耗太多灵气,力竭昏睡了几天。”可能是思绪又飘到了梦中,梓晔的头又痛了起来。
见梓晔双手捂着头,义父问:“怎么了,头痛?”
梓晔艰难地点点头。
义父从口袋掏出个小瓶,递给他,“吃一粒。你小的时候总是犯头痛,我就常备在身上。后来你长大倒是好了一些,没想到现在又开始犯了。还好,药我一直没离过身。”
顿时,梓晔体会到父亲满满的关爱,一把抓过小瓶,打开吃了一粒。果然,药一下肚头就立马不痛了,便问:“义父,能不能跟我多讲讲我小时候的事,讲讲我的父母?”
义父招呼店小二又上了壶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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