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打断道:“张先生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捡了漏,有什么不对?你们心怀不满,那也该怪自己学识不精,应当回去埋头苦学,怎能将罪过都甩到人家有真本事的人手上?”
几人还待再说,傅作义断然道:“话我放在这了,张先生是我重要的朋友,谁若动他,先从我老头子身上踩过去!”
胡斌和郭喜荣怒火满腔,眼看着仇人近在眼前,却不得发泄,憋屈得几乎要爆炸。
将华少从地上扶起,说道:“华少,您说这件事怎么办?”
他们没胆子跟傅作义硬刚,就想让华少来出这个头。
哪知华少虽然也在气头上,但毕竟也不是个没脑子的货,知道傅作义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专家,绝不是可以轻侮的存在。
双目血红瞪着张恒。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可能总有人护着你,咋们走着瞧!”
张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冲胡斌和郭喜荣微妙一笑。
那眼神似是在说:这就是想要害我的下场!
二人憋屈得几欲吐血,急忙转身走开,生怕再多看张恒一眼,便会失去理智。
张恒道:“老哥,承情了。”
傅作义摆摆手:“举手之劳,老弟客气什么。”
还未走远的三人听到二人以兄弟相称,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当晚,张恒在家吃过晚饭便出了门。
来到古玩拍卖会所在的中环国际,傅作义已在门口等候了。
见张恒来了,他热情的拉着张恒的手进了门。
“走走走兄弟,主办方张总邀请咱们看一看他们的稀有珍藏,据说是一件极其罕见的法器。这件法器要被人提前买走,不会上拍卖,现在不看可就看不着了。”
张恒眉头一挑。
“哦?”
他知道傅作义所说的法器,可不是和尚道士做法事用的玩意儿,而是要么是天长累月,物品吸储了大量的天地灵气,而拥有了寻常物件所不可拥有的奇特功效;
要么是修道,修法之人通过独门手段,对器物进行加持,使得器物拥有远超寻常的作用。例如茅山道士的符篆,有些修为高深的茅山道士,利用小小一张符篆可以虚空生火。
法器的存在,并非传说,而是绝对真实,只是能够拥有这等东西的人,太少太少,寻常人一辈子也难得见一次,所以许多人觉得是假的罢了。
随傅作义来到会所内部深处,拐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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