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她公婆怎么说?”
这丫头是姚家的耳报神,有什么说什么,“侯爷夫人的脸色都不大好,但也没话说,二房的少奶奶说了两句酸不溜秋的恭喜话,还叫自己两个儿子给大姑娘磕头道喜。”
大长公主嘴角勾了一个淡淡的嘲讽。
齐氏高兴得口没遮拦,“他家二媳妇还真是不挑,自己男人讨不着世子位,就想把自己儿子过继给大房,也不想想,过继完了哪里还有她什么事?当他们冯家是天家呢,母凭子贵?做梦去吧!”
说完被大长公主横了一眼,“别胡说八道给大丫头惹罪。”
齐氏顿时不敢吭声。
晏长风也替大表姐高兴,圣上这般抬举大表姐,安阳侯夫妇短期内就不敢提改立世子的事,有了诰命傍身,大表姐在冯家过得会自由很多。
说来,是时候要跟大表姐着手准备庄子了,她计划这几日就出去看看地盘,争取快点定下来,说不定能赶上赏秋景。
“外祖母,大表姐被封诰命是喜事,您跟舅母不方便登门,要不我代你们去道个喜?”
大长公主一眼就看穿她想出去玩,佯装冷脸道:“你就不必去了,眼看着要出嫁了,规矩学不好就罢了,总要给姑爷绣样东西,就在家安心做女红吧,让文庭去。”
晏长风:“……”
她就不明白了,教席都放弃她了,为什么外祖母还是这样执着?
绣花那是粗人能干的事吗?
如此,晏二姑娘又过上了生不如死的待嫁生活。
女红之前教席嬷嬷教过,只教了一天就放弃了,因为晏二姑娘的手指头做不来细活,绣针在她手里仿佛一个睁眼瞎,扎三针倒有两针半扎手指上。一天下来手指扎成了筛子,布染成了红色,线一根也没缝进去。
如今大长公主下了命令,一定要让表姑娘绣出个正经玩意儿,教席嬷嬷不得不硬着头皮再上阵教。
“表姑娘还是要静心,您要想着横竖躲不过去,不如咬咬牙认了,交了差事也就解脱了。”
晏长风也知道这个理,可她一拿起针来就浑身刺挠,再想到是为了裴二做这针线活计,她就更是一针也不想扎。
算了,她把针线一扔,“嬷嬷,真缝不出来外祖母也不能如何吧?”
教席叹了口气,“是,大长公主不能拿您如何,可是会罚我的俸禄。”
晏长风抽动着嘴角,又把针线拿回来,想了想说:“要不嬷嬷,您教我个简单的吧,就缝个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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