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红的晏长风问姚文庭,“裴二今日穿了什么?有没有穿冬衣?”
“啊?”姚文庭不明所以地朝马上的新郎官看了一眼,“没穿啊,是秋日的喜服,表妹是怕他冷吗?”
居然没穿啊,是没犯病还是没好意思?
“我才……”
她正要回答不是,跟在后面的如兰此时提醒道:“姑娘一个月不许说不哦。”
晏长风:“……”
她感觉这分明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她随口说的赌注,谁知道刚出门就先难为到自己了。
“……我才没有怕他冷。”她机智地换了个词。
“表妹何必不好意思?”姚文庭好似看穿一切了一样,“都过门了,关心姑爷也是应该的,我这就去替你问问,大喜的日子别真着凉了才好。”
晏长风:“……”
于是,裴二公子下马接媳妇的时候,莫名得到了一通关心。
姚文庭:“霁清你冷不冷?长风方才关心你呢,见你穿得单薄,担心了半天。”
裴修:“?”
二姑娘这是……要做这么?
他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但也难免稍微自作多情地想上一想,二姑娘真会关心他?
“我……确实有点冷。”裴修想了想说,“但也能忍得住,总归今日这场合穿厚衣不太合适。”
姚文庭心想,还是表妹关心裴二,他愣是把表妹夫怕冷的事忘了,也幸而问上一问,万一冻坏了岂不是耽误成亲?
“身子要紧,你冷了该穿就穿,别叫长风担心你才好。”
裴修心里嘀咕,听起来好像真是关心?
姚文庭转而又跑去喜轿跟前同表妹说:“还真叫你猜着了丫头,霁清那家伙明明是怕冷,但是为了新郎官的形象愣是忍着,我估计啊也是有顾忌你的颜面,回头可对人家好点。”
晏长风嘴角抽搐,她怀疑不是大表哥误解了,就是裴二有病。
迎亲的队伍遵循吉时出发,热热闹闹地去往宋国公府。
喜轿摇摇晃晃,晏长风昏昏欲睡,没忍住先睡了一觉,一直到喜娘提醒踢轿门才醒。
新郎官踢轿门是为展示威严,让新妇婚后百依百顺。裴修没有这种需求,也没这胆子,所以不必做,只是用手指轻轻挑开轿门,将手交给二姑娘,“夫人请下马。”
晏长风看着那只白净的手,心下一动,这裴二怎么每件事都能做得合她的心意?
她看别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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